说罢,夏侯岳无视周围诸人的复杂神情,自顾自离去。
他身后属下看着陈霄冷哼一声,前去扶起三公子,一并紧跟着去了。
韩老怔了怔,望着陈霄欲言又止,随后也转身离去。
看见他们都已离开,马飞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抱拳冲着墨钟道:“墨公,今日之事多有误会,在下探查不利,险些被人蒙蔽,还请您恕罪!”接着又冲着陈霄道:“陈行走请多原谅!”
陈霄微笑还礼道:“无妨,马将军不必挂怀。”
马飞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面令牌,递给陈霄道:“这是神策军的狼牙令,凡是经过神策军认定的好人,便可以持有此令,拥有此令者,神策军必须反复盘查才可拘捕,且不得动强,就请陈行走收下吧。”
陈霄接过令牌,神情有些古怪,道:“多谢马将军好意,不过我可是希望再不要被神策军抓到了。”
马飞哈哈一笑:“陈行走真是个妙人,此狼牙令不光那些作用,持有此令者,便是神策军的客卿,无论在大唐何处,只要有神策军驻扎之所,便可号令一伍人马为你所用,只要陈行走不造反,他们都会听你命令的,当然,陈行走还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陈霄一怔,客卿?号令一伍人马?一伍虽然只有五人,但神策军都是高手啊……就连普通军兵也得是玄极期的实力,这可是真正的精锐。
且神策军的最大价值不是在于他们的实力,而是其背后代表的意味和权势。
这可是一样好东西啊,看来这马飞是想借此物化解冲突,同时卖自己一个人情吧?
陈霄拱手道:“如此,多谢马将军了。”
“哈哈,好说!”马飞拍了拍陈霄的肩膀,道:“什么将军不将军的,若是陈行走不弃,你我就以兄弟相称!”
陈霄当然不是不识抬举的人,当即道:“那就多谢马大哥了。”
“好!陈兄弟,我的行署就在朱雀街,你何时有时间来找我,兄弟们喝两杯!”
说罢他又冲着诸人拱手道别,便带着麾下人马离开。
此时赶来的各路巡城军也纷纷离开,只有鲜于啸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脸红耳赤似乎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名叫皇甫元化之人拉着鲜于啸的手上前,道:“陈行走,一场误会,我这兄弟性子耿直,有时候难免冲动,我让他给你赔罪,还请你不要介意,他这人就是这毛病……”说着拉了鲜于啸一把,那鲜于啸咬了咬牙,竟然当场拔出剑,狠狠在自己臂上斩了一剑。
刹那间鲜血横流,深可见骨。周围诸人都一愣,陈霄也吃了一惊。
“陈行走,我识人不明,被人蒙蔽误会了你,对不住了!我没有什么好给你赔礼,这一剑算是向你赔罪。”
陈霄惊异的看着这人,却听墨钟的声音忽然在心神中响起。
“鲜于啸此人我知道,性情耿直,刚正不阿,嫉恶如仇,但只是欠缺变通,人缘欠佳,所以其修为不错,却勉强只能做个巡城尉……这人的资质很好,出身于一个小门派,境界却一路突飞猛进,如果你愿意,不妨结交一下。”
陈霄暗暗点头,冲着鲜于啸道:“鲜于大哥不必如此,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今日我也多有得罪,所谓不打不相识,若是大哥愿意,改日由小弟做东,一起去喝两杯可好?”
鲜于啸一怔,没想到陈霄竟然这么好说话,一边皇甫元化连忙道:“陈行走这么给面子,岂能让你破费,改天由我做东,大家一起聚聚。”
“不不不!我做东,无论如何也别和我抢!”鲜于啸连忙拍着胸脯说道。
“好,那就一言为定了!”陈霄笑道。
“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了,改日再见!”皇甫元化冲着陈霄拱拱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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