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仙游宫大门外,这里人丁稀少,和往常一样并无人在此把守。三人步入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柄巨剑雕像,宽约一丈,高约十丈,雄伟磅礴,剑尖触地立于院中。这柄巨剑年代久远,已成仙游宫的一大特征。
三人绕过巨剑再往里走,只见青砖铺地,院落两侧栽满了梅花,细观之下便会发现这些梅花莹莹发光,只是在白天并不明显。由于流光山浮在高空,气候微寒,因此这些仙梅终年常开,不曾有败落之时。
仙游宫的殿宇围墙不如元淏宫的精巧,屋檐立柱都极为简朴,毫无奢华之感。宫内布局也十分简单,远不及元淏宫的优雅,但也显得极为实用。
三人走到正殿门前,说是正殿,实则此处早已改成了闻一文的卧房。仙游宫后方设有两间主卧两间客房。原本闻一文和其妹闻二娘各住一间主卧,但奈何闻一文为人洒脱,嗜酒成性,每每喝多之后便会找不到自己的卧房,误闯入èi èi的房间。闻二娘性子刚烈,脾气暴躁,每当闻一文误闯入自己房间便会毫不留情的将之暴打一顿,然后扔出房门。仙游宫人员稀少,所以闻一文干脆将形同虚设的正殿改成了自己的卧房,一来正殿高大好认,省的自己酒后找迷宫似的找自己的卧房;二来也省的发生误会,徒增皮肉之苦。
只见正殿上悬有一匾,上面写道:梅剑居。
顾凌云正待禀告,忽闻殿中传来一个疲惫慵懒的声音:“三个臭小子,还不快滚进来!”
清洛三rén iàn面相觑,打开殿门走了进去。
只见大殿正北有一个大大的“剑”字。笔势苍劲有力,最后那一笔犹如惊龙出海,笔挺凌厉。“剑”字下有一个卧床,只见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正闭目在床上闲躺,他衣服粗糙破烂,头发有些散乱,穿着一身天蓝色束手道服,踏着一双破布鞋,卧床前方的桌案上放着一柄裹着白布的剑,和一只横倒的huáng sè酒葫芦,那神态悠闲,表情惬意之人便是仙游宫的宫主——闻一文了。
再看四周,只有一些杂乱的生活用具,和清洛的弟子房一样,毫无奢华贵重之物。
清洛三人走到桌案面前,也不行礼,顾凌云站着说道:“师父,他们来了。”
闻一文不拘礼节,因此要求三位弟子除了拜师那一次,以后见到他都不可行礼。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费力的坐了起来,然后缓缓睁开朦胧的睡眼,点了点头,说道:“我今天叫你们过来是有事情要交代。哎哎,头疼”说着他用一只手掌贴着一侧的额头,表情有些痛苦。
清洛微微一笑,说道:“师父,您又喝高了吧!”
闻一文打了个冷战,眼睛没精神得向清洛眨了眨,责备道:“胡吹八咧,你师父可是千杯不倒,就是这破酒上头。”
顾凌云面露关怀之色,正言道:“饮酒伤身,还望师父保重身体。”
闻一文点了点头,吧咂了一下嘴,说道:“我受掌门之命,明日出门一趟,可能一个多月之后才能回来,在此期间,你们一切事务都听二娘的,该吃饭吃饭,该出去玩出去玩,修行在个人,还和往常一样。但是有一点给我记好了,不许恃强凌弱,不许”
清洛和高翔一边有节奏的点头一边齐声说道:“不许颠倒黑白,不许无事生非,还有一点哦,在外受欺负了要回来向我报告。”
闻一文被他们说得哑口无言,红润的脸有些尴尬,骂道:“臭小子们,都背过啦。”
清洛答道:“你老总是这么几句话,我们早就烂熟于心了。不过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闻一文摆了摆手,说道:“我去哪可是机密,小屁孩儿别乱打听。”
高翔问道:“那师父你不参加这次的品道大会了吗?十年一次哎,不去多可惜!”
闻一文哭丧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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