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柳仙客正在策划杨燕离开月正元后的前途,就听月氏族长说:“仙客,对于杨燕,他们的想法更损——想把杨燕再一次介绍给泉龙杨!”
“这帮无赖!流氓!这件事望天杨一定不知道,你的笔杆子厉害,给望天杨写一封信。”
……那背上的月氏族长不再说话了。
等柳仙客将月氏族长背到渡口的老杨树下,正遇上泉龙杨的马车过来。
“快抱上来!”泉龙杨将马车停在岸边,帮着柳仙客把月氏族长放好。
“杨燕呢?”柳仙客问。
“四妹送她回杨府了。快!送柳泉宫,柳妈懂得医术。”泉龙杨说。
柳仙客说:“伤得这么厉害,要去县城!”
“你我进得去吗?鬼子把守得严。去柳泉宫即使被泉金杨发现他不可能对我怎么样?”泉龙杨见柳仙客犹豫十几个伪军追来立即命令,“来不及了!快走!”
三人上了马车柳仙客驾车左拐右拐总算把伪军甩开,到了美人巷直接向柳泉宫奔去。
月氏族长已处于昏迷之中。看着满头是血、奄奄一息的月氏族长,柳泉宫的几个护士不敢救治。
“柳妈呢?柳妈呢?到那里去了?有重伤病人,马上救治,你们哪里去了?”柳仙客激动地喊。
“喊什么?特训班和二鬼子打了一仗伤了好多人,柳妈去那里了。先打一针止血等着。”一位护士跑进里间拿过来针,“脱下裤子!”
“打胳膊!”泉龙杨怕当着姑娘的面给月氏族长打屁股不好看,去捋月氏族长的胳膊。
“脱裤子!马上!”护士喊。
柳仙客急忙将月氏族长的棉裤脱了下来,月氏族长那个瘫软的家伙躺在一片丛林之中……柳仙客又急忙往上提裤子,担心护士看了心跳。
“又提上干什么!”其实那护士像没有看见一样,在月氏族长的屁股上打了一针,然后脸上毫无表情地说,“真实控制一下,需要马上输血,缝补伤口。”
那护士走了,屋子里只留下他们三个人。
“要是四妹在就好了。”泉龙杨突然想到了泉香杨,当时马车就是她借来的,不该不让她来。
“她会真心抢救月氏?他和月正元有此劫难说不定和她有关系。”柳仙客有些怀疑。
“她是我的四妹,我相信她—”柳仙客正说着,从另一间屋子里跑过来一位十七八岁漂亮的姑娘,此人正是大家要找的泉香杨。
“马上输血!”泉香杨喊刚才打针的护士。
“柳妈去三圣庙了。”那护士说。
“做好一切准备,柳妈不来,我们上!”泉香杨干净麻利。
那护士在月氏族长的胳膊上抽了血跑进医务室,不一会儿跑过来,着急地说:“病人是特殊血型,而血库里没了!”
“儿女呢?”泉香杨喊。
“没有,他的孙子可以吗?”柳仙客说。
“传孙子,马上验血!”
“泉香杨,月正元去延安了。”泉龙杨说。
“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来不及了!”泉香杨摸起电话去催血库,那白亮的额头上隐隐约约地呈现一片阴云。
“你看,我们都是他孙子的兄弟,抽我们的吧。”柳仙客和泉龙杨一同过去。
泉香杨一笑,接着又镇静起来,“也许你们的血型吻合,去医务室!”
那护士又跑进来,非常紧张地说:“主任,他们也不吻合,血库再没有,病人快不行了!”
“马上抢救!”泉香杨一边吩咐,一边让泉龙杨快马去接柳妈……
傍晚,马车冒着纷纷扬扬的大雪把月氏族长送回了蝶谷山庄。来看望他的老人、妇女和儿童聚集在月正元家前的小巷,等候月氏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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