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寒步入殿中看着各个大臣彼此寒暄,夜无寒慢慢的走着寻找缠璃,发现花如雪正在坐在前面向自己招手,不理会其他大臣对自己投来的目光夜无寒快步走了过去。
“这人是谁?居然坐的如此靠前,不会找错位置了吧?如果是的话可就惨了,司徒奔雷飞扬跋扈,坐在他对面,那不是要便是跟他平起平坐嘛!那他肯定是要发飙的。哎!文慧公主居然也进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向自己老友询问到。
“你来的时候没看桌子上的碟盘吗?”老友回答道“这青年怕就是夜无寒”
“怎么可能?我听说夜无寒两米多高,手臂有我的腰粗,凶神恶煞的”老人道听途说的拿手掐了掐自己快瘦成麻杆一样的腰。
低头喝茶雷子天向听闻不禁也好奇的看向夜无寒。
夜无寒领着文慧走向花如雪,而花如雪看着夜无寒身后的文慧问道:“主人这位是”
“这位是文慧公主,神经有些不好”夜无寒给花如雪使了一个眼色,并在‘神经’二字处语气加重,毕竟文慧以前的事两人都知道,现在只是提醒花如雪一会别露馅。
“缠璃怎么了”夜无寒忽然发现缠璃身体在发抖,左侧的脸蛋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眼神中时不时闪烁出恐惧。
“刚才我们上来的时候,发现走在前面的缠璃不见了,最后在殿侧欧阳凌正在摇晃缠璃的肩膀,神色严厉的说着什么,最后还打了缠璃”花如雪一脸鄙夷的看着已经坐到大殿上的欧阳凌“然后看到我们过去欧阳凌要带走缠璃被我拦了下来”
“只是我很好奇恢复先天斗气的缠璃虽说不会斗术也还没有恢复到曾经的四阶,但是即使一阶斗气流经百骸想反抗已经身染疾病的欧阳凌也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花如雪不解的说道。
夜无寒走到缠璃的身边,在席子上坐了下来右手轻轻抚在缠璃红肿的脸颊上,对花如雪说道“牛在很小的时候被束缚在一根棍子上,由于力量不足无法挣脱,经过无数次的尝试便放弃,然后随着长大便也会放弃挣扎,思想里也就会觉得只要小棍子的出现自己就就是曾经的那一只小牛,无法脱离它的束缚,全然不知现在的自己可以将它踏碎”说着将缠璃搂在怀里说道“缠璃是我,夜无寒。醒一醒”
“喂!小白脸你干嘛呢!抓紧把你的手从缠璃王后的身上挪开”之见坐在对面的黝黑司徒奔雷捏碎手中的茶杯对着夜无寒大喊道,自己已经垂涎缠璃好久了。自己还打算什么时候跟凌王‘沟通’一下将缠璃借用几天,现在却发现缠璃躺在这个小白脸的怀里。司徒奔雷转头看向欧阳凌然后文武大臣同样转头看向坐在上座的同样脸色铁青的欧阳凌。
“凌王这是怎么回事?堂堂王后居然躺在我们都不认识的小白脸的怀里,您也不说句话。”司徒奔雷起身大声质问着凌王。
自己能怎么办?缠璃什么时候跟夜无寒在一起的自己都不知道,本来今天举行宴会,让太监去通知缠璃,这才知道缠璃不在宫中已经三天了,去哪里了都不知道。结果好不容易在宴会开始之前碰见了她自己询问她几句,谁知她又像死木头一样,气火攻心中的自己扇了她一巴掌,刚想把她拉去大殿,却被花如雪拉下来带走。自己却什么也不敢说。
“缠璃是我的女人”夜无寒懒散的将一只手手支在身后,让还没有恢复的缠璃靠在自己的胸口上,另一只手抚摸这她的灰发“第一我不是小白脸,而是你长的太黑,才显得我白。你吸收的斗气元素是‘黑稀泥吗’?”再坐大臣憋住不敢笑。
只有花如雪在哪里肆无忌惮的笑着。
而雷子天坐在哪里并没有什么动作好像在思考什么。紧接着又听夜无寒说道
“第二我我记得凌王当初说过后宫的嫔妃可以任由我夜某人挑选吧。”
“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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