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全身如同一道天雷穿过,心头又似地火灼烧般躁动挣脱不得,与他四目相对。
“为何不舍?”
我一愣实话说我也不晓得,只是霎那间萌生种留恋,该是祭奠心中又少了一物寄托。
“只是此局还未完,想讨个结果”我避开他目光,若不是夜色相盖,他定能望见我一面红光。
他放了我,无言,起身收起棋盘,立住与我道一声:“还算你赢”。
后便缓缓离去,为我轻合殿门,留我一人在夜色中仓惶。还算我赢,千年前便有过相似一句,才以至于今日会说出“还”一字
或许我错了,千年前的任何他都未有忘记过一毫,他还记得我爱吃甚听甚,记得我与他千年前的所有事。而此事到了如今,到底是好是坏,无论他将千年之事还原的怎样淋漓尽致,我与他终将回不到过去,回不到那段相互依恋的日子。
我该去否定,不能再让他如此的盲目认为下去!
夜,与双子相聊甚欢,不久后明月正中,我哄她睡去,自己也上了榻。不出所料,几刻后琴音响起,如此舒心,柔情似水,似一汪暖洋涌来,缠绕着我,渐渐使我窒息挣扎无力,愈陷便愈深,最后的最后,终地随我眼角一抹泪水,缓缓退去
此梦骇人,梦中他牵着我的手身体逐渐消失,被彼岸之人带去。我泪流不止,愧疚万分,他却达到目的般与我笑着,笑着最终化为尘埃,飘向天尽
猛地张开眼,眼角残泪滑落,微斜目光,惊见即墨正坐于我榻旁,一面温柔的望我。我蓦地起身将身上被子裹好,不断后退至榻的另一角
“你怎会在此?”
他轻笑出声,随口答句:“即墨来为圣神送早膳”
“你便就如此随意的入我殿中”我面上微微有些发烫,神色不自然。
“即墨冒犯,请圣神原谅”
我望着他一面恭恭敬敬的模样,又能奈他几何,瞧了眼桌上,果真有他送来的膳食,心道一声罢了,起身将去洗漱。
忙完一切,见他便安静在桌旁待我,我落了座,他便先将一碗粥推至我面前,递来玉勺。一勺入口,便是千年前熟悉的甜蜜之味,又含有浓烈花香,如此引得人入迷,难以自拔
凝眉。
“此粥中添了后院桃花,记得千年前”
“即墨!”手中碗重重落回桌上,“你先是予我桃花簪,又带我回钟璃,让我入住惜殇,与我下棋予我做膳,这几天中发生的所有事便都是你亲手策划的罢?”
他望着我,我却不懂他目光
起身,抑制住心中所有伤痛与不平静,“即墨我告于你!本圣神并非你心念的千年前的她,你莫要仗着千年前我予你有愧便妄自揣测些甚!与其在此些莫名之事上费尽心思,还不如去好生照料好你那刚刚堕胎的夭童夫人!”
此言一尽,我便能够从他目光中清晰的感到那种不可言说的痛,一种无措又夹杂着些慌乱,一种悲伤又夹杂着些绝望
毅然抛下他留恋目光,欲甩袖离殿而去,生怕我见他如此的痛苦,忍不住去安慰,忍不住去为他抚平眉梢
“你爱我吗”
闻声顿步,霎那间泪眼朦胧,咬着牙未有回头,忍着心头奔涌的情意与眉间凝有的万分无奈,攥紧双拳,如此不舍,如此决然,再次起步
我再一次伤了他,如此狠心,却又有千万分不得已,昨夜的一场梦魇,如此真实的让我感受到撕心裂肺是一种何样感觉,我不能再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