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王,出大事了!"
宁若神色顿变:"皇上怎么了?"
"不,不是朝廷的事,是府里出事了。"
"难道是......我的孩儿怎么了?"
司殿用力摇头,爬起来凑到宁若耳边说了几句话,流云错觉得事情不对,正要出去,但听一声巨响,一扭头宁若居然将桌子都掀掉了。
"殿下--"
"住口!"一声吼,连流云错都缩了一下,宁若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强笑一下道:"本王府中有急事,你--"说话间看到司殿和流云错的目光不断往地上瞟,一低头,就见满地狼藉而流云错刚刚完成的画卷和砚台颜料混在一起,已经不成模样,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王--"流云错淡淡道:"虽然不该过问王的家世,可是--云错能否为殿下分忧?"
司殿悄悄拉她的袖子劝她接受,说殿上书记多才智,旁观者清,听听也好。
她叹了口气:"云错......本王的王妃,王妃他......"挣扎了几次都说不出口,一边司殿忍不住道:"早上一个女官哭着来找我,说她被人施暴。"
流云错顿时大惊失色。
宁若站在那里,衣袖不断抖动,往脸上看嘴唇都是青的可见心中愤怒已经无法遏制。果然,司殿话音刚落她就用力一跺脚:"本王要杀了这个贱人!"
"王莫说气话。"
"本王冷静的很。身为王妃与人私通已该废位幽禁,更何况,何况他......《苏台律令》,男子强暴女子者死。"
流云错反而冷静下来,淡淡道:"《苏台律令》,男子以下犯上者剐;相等则斩,以上侵下者流。王妃位尊,无论如何称不上这个死字。"
"皇亲贵族理当为民表率。"
"臣但闻'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未曾闻王子犯法比庶民加罪。"
宁若常觉得她之所以这么疼爱流云错就是因为他总是比任何人都更明白该如何安抚她,不管多大的火气,只要他在身边,三言两语就能开解。
他说:"王平心静气想一想,还要不要这个王妃。"
她大怒:"本王的脸面都给这贱人毁了,这种王妃要他做什么。"
他叹息:"王妃不是王一个人的夫婿,是乌方献给我们苏台的儿子,是苏台皇族的女婿。"他说:"王妃可打可骂,绝不可废,更不可杀。这件事还是压下去为好。"
那一日,正亲王府偏殿,司殿将脸上尚带伤的女官压在正坐上,苏台宁若掀衣跪倒--本王不是为王妃求你,本王代苏台王朝求你......
流云错说:"已经过了三天,王也该消气了,去看看王妃吧。"这三天算是他和宁若相识以来最例外的三天,他第一次留宿在王府,寸步不离的陪伴着又气又委屈的正亲王。
自从出事后正亲王妃的寝殿大门除了一日三餐外几乎不曾打开过,门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具是看守的亲兵。而那三天里宁若也知道了更多的细节,简而言之就是酒能误事,烂俗到极点的理由。
一踏进院子"王妃殿下到--"的报声此起彼伏,亲兵打开门,一踏进去眼前顿时一暗,费了一段时间习惯后才发现窗子全都紧紧关着,而房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难闻味道。
燕城在靠窗的一个椅子上座着,看到她进来没有起身迎接,宁若对他这种程度的失礼已经麻木,依稀记得凯旋班师那一天还见过他,也不过半个多月,人都瘦了一圈,头发也有点凌乱。
"王妃--"她轻轻喊了一声,一时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燕城抬起头看着她,依旧没有什么特别反应。
事后宁若想破头也没想明白当时自己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她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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