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跑,好话一筐筐往外倒。
正亲王府司殿的一番话倒是让宁若略微心动,她拉着这位亲王,也不在乎对方瞪眼发火,一应笑吟吟说着,她说:"再过几天乌方送亲的左亲王就要回去了,到时候王总要和王妃一起去送行的吧。现在这个样子,王要怎么去,是和王妃殿下一路追打过去?到时候满朝的大臣,还有乌方的皇弟,总不能让他们看到王妃哭哭啼啼吧,传出去人家怎么看我们苏台。那是要到郊外送行的,不然还能给王妃灌点yào睡着了随便摆布......"说到这一句自己已经笑得趴在桌子上。
宁若铁青着脸,丢过去一个大白眼却没有骂人。
司殿又说:"王不和王妃同房,一日两日一月两月倒是没什么,反正王有的是暖床的宫侍。可王总不能一辈子都不疼王妃吧......"她凑过来娇媚一笑:"正亲王府的继承人总不能没明没分的吧?或者说,叫人绑了王妃灌了媚yào,王再和他同房?"
宁若终于举白旗投降,毕竟她是正亲王,皇家的人就应该做出牺牲,而一个好女儿不该让自己的丈夫哀泣,这是少年时代王傅反复教导的齐家之道。
那一天,也有自己的不是吧,她这样想着。
洞房花烛夜大打出手后半个月,苏台宁若又一次走进了燕城的寝室。司殿笑吟吟在旁边陪着,凑在她耳边时不时嘀咕一声"王请克制"翻过来又一句"要疼王妃哦",听得她都想一脚踹过去。依旧是喜字高挂,红烛在堂,依旧是粉红色的垂帘,帘幕深深处香气缭绕。她冷笑一下,喃喃道:"不错啊,东西还没摔干净,门窗还没被拆掉。"说话间两个宫侍打起帘子,低声道:"殿下请--"
抬步入内,但听身边人低语:"王,看那边。"
红纱账,鸳鸯被,雕花床围,一人端坐床边,红衣在身,红帕遮面。
她缓缓走近,身后帘幕低垂,房中宁静如许,而桌上红烛成双。秤挑喜帕,依旧是浓眉大眼肤色黝黑,可或许就是有了这喜帕,映在宁若眼中也不是当时那么的不堪入目,再看两眼仿佛还有一点英气。
"王妃--"她放低了声音:"这些天委屈王妃了。"
大概是语气太温柔了,被燕城自动忽略。宁若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燕城若是个解风情的就该顺势搂住,情话绵绵,这之后就自然是巫山云雨jiāo颈缠绵,芙蓉帐下谱春梦,鸳鸯枕上订三生。
燕城的确是搂住了她,却不是轻轻一带怀中相拥,发尽三生愿,说尽一世情,而是用力一抱,宁若没有防范扑倒在床上,而那个人也顺势压了上来。
在最初的惊诧过去,且发现自己的王妃正在撕扯她的衣服时宁若直觉就要一拳打上去,哪有这样洞房花烛的道理。从暖席礼到侍寝的宫侍哪个不是温柔体贴,极尽缠绵诱惑......就在寻找合适的出拳角度的时候看到了燕城的表情,看到眼中的情yù,那一瞬间宁若意识到这个人并不是在报复或者捣乱,而是认认真真地要和她洞房花烛......
宁若的洞房花烛夜就因为那一念之仁,过的并不是那么值得回味。
缓和矛盾最困难的就是打开僵局的那一瞬间,虽然事后知道燕城之所以身穿吉服头盖喜帕在房中等她,完全是因为这一天下午不知道从什么途径听说侄儿和妻子闹翻的乌方左亲王登门拜访。至于谈话的内容,宁若不听也想得到,能让那倔强的小皇子低头的只有"皇族的使命",恰如当年她愿意承受远嫁的命运。不管怎么说,那个人还是妥协了啊,毕竟也是个苦命的人,她这样告诉自己,并且接受了一个不合心意的王妃。
往后的日子谈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她和燕城都在努力的妥协和忍耐。然而,一次次的控制不住自己。燕城总是忘掉自己身负和亲重任的皇族义务,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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