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像往常一样摆了一桌羊ròu宴,已经有五个食客在饮酒吃ròu。今天的食客明显不是仅仅被新颖的涮羊ròu和羊ròu串所吸引,除了杨无过,其他的四个人多少都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有所期待。文天祥、忽必烈、耶律铸和桑哥并不知道昨晚刘国杰夜攻大兴的结果,更不知道刘国杰今天的动态,当然也不知道这时秦玉团和李大逵团分别从崇仁门和健德门出城,一前一后向东而去。两个团都配备了半个小pào连和半个大pào连。
贾迩冶并非有多忙而迟到,他确实是想吊吊忽必烈的胃口,打击他的自信。当他来到朝堂时看见杨无过的微笑和其他四个食客期待的眼神,贾迩冶不免有些小聪明得逞时的得意洋洋的好心情。
贾迩冶不理会别人的期待眼神,打了个招呼后接过警卫战士递给他的一盘羊ròu串,自顾自地大吃起来。这是用了孜然的正宗羊ròu串,在炭火上烤的的热油直滴。烤ròu的厨子并非御厨,而是杨大嫂安排的人。孜然是镇守斡瑞(和田)的阿瓦老丁献给皇帝的贡品,打下大都没几天贾迩冶就在御厨房找到这个好东西,老实不客气的占为己有,用于烤羊ròu串。当时贾迩冶在皇宫里有些鬼鬼祟祟地到处乱串,着实让不少人在手心里捏了一把汗,以为贾迩冶在皇宫里寻找美色。别人明白贾迩冶是为烤ròu的佐料进宫后都松了一口气,只有古丽感到非常失望。贾迩冶当时看到古丽的眼睛里有太多的不理解。
毕竟是皇帝和丞相级的人物,没有人急着提问题。看着贾迩冶将一盘羊ròu串吃完后,首先沉不住气的是桑哥,“呃,小贾,刘国杰是打赢了还是打输了?”桑哥和耶律铸都五十多了,两人学着忽必烈将贾迩冶称为小贾。
贾迩冶自顾自地干了一杯酒,“呃,老桑,你猜是我赢了还是老忽赢了?”
“咳咳,”忽必烈先做了发言前的准备,“小贾,看你吃得这么香,简直就是狼吞虎咽,是不是担心以后吃不上了?嘿嘿,放心吧,老夫一定遵守诺言,封你做大公,以后天天有烤羊ròu串吃。”
“嘿嘿,老忽,我也一定遵守诺言封你做大公。羊ròu串嘛,以后你得请我吃,你是蒙古大公嘛。吃了这草原产的羊ròu,才知道别的地方的羊都不好吃啊。”
“哈哈,小贾,这话老夫爱听。我们草原上的羊ròu不是关内的羊ròu能相比的,在草原上的帐篷里吃羊ròu更有味道,这就是每年老夫都要到上都去的原因。”忽必烈终于和贾迩冶有个共识了。贾迩冶去过真正的草原,领略过“风吹草低现牛羊”景色,那里的羊吃的草是羊的绿色食品,羊ròu的滋味美不可言。草地里生长着许许多多各种草yào,都是羊的食物。据说羊粪就是六味地黄丸,羊尿就是太太口服液。忽必烈因为贾迩冶认同草原上的羊ròu好吃而笑容可掬,突然又大惊失色,“这,这羊ròu是从哪里来的?”
贾迩冶淡淡一笑,“老忽啊,我的士兵将开平总管府的羊都赶到大都来了,要不然哪能天天都有这么好的羊ròu吃?”
“真,真的吗?我们吃了两个月了,你早就扫平上都了?”忽必烈表情痛苦。
“那里只有五千宿卫军,哪里是我的一万精兵的对手。”贾迩冶表情冷酷。
“咳咳,”文天祥要发言,“贾都督,大兴战况如何?”
“文大人,我军大胜,刘国杰惨不忍睹。”贾迩冶转向忽必烈,“老忽,你认输吧。”
耶律铸问道,“刘国杰死了吗?怎样算胜了?啊,啊,怎么算输了?”耶律铸有点搞不清楚自己的屁股应当坐在哪边了。
忽必烈不满地哼了一声,“小贾,你应当说说具体战况,一战如何定输赢?”
“刘国杰折兵九万,逃到固安去了。这还不能定输赢吗?”平平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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