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冷的天,膏yào冻得硬邦邦的,得用火烘一烘才贴得上。"亭山说着又皱起眉头哼了一声,显然他腰疼得厉害。
大汉从身上取出一个打火机:"我这儿有个洋玩意儿,您看行不行?"
亭山接过打火机:"试试看。"他从身上掏出膏yào,把打火机jiāo给张也仙,"劳您驾,帮我烘一烘。"
张也仙打着火,亭山就着打火机的火焰烘烤膏yào。片刻后,yào膏溶解,膏yào被撕开了。
张也仙抬眼看了看外面,失声说道:"哎哟,你们这是上哪儿?根本不是去相面馆的路。你……"
亭山猛地把撕开的膏yào贴在张也仙的嘴上,和大汉一起迅速扭住张也仙的两只胳膊,使张也仙既发不出声,又动弹不得。
马车走出北京城,来到一个偏僻的路口,一辆汽车正停在那儿。
老郑在汽车旁停下马车。
亭山和大汉把嘴上贴着膏yào、双手被反绑的张也仙从马车里拉出来塞进了汽车。亭山和大汉仍然是一边一个夹持着张也仙。
老郑坐在驾驶位置,发动汽车,汽车风驰电掣般地朝北京城相反的方向开去。
在天津某公馆的房间里,嘴上贴着膏yào的张也仙被双手反剪地绑在椅子上。
老郑端了一个盘子走了进来,盘子里有一个镊子、一堆棉花和一碗黄色的yào水。老郑把盘子放在张也仙身旁的小桌子上。
老郑轻轻地扯了一下张也仙嘴上的膏yào:"张先生,真对不起,昨儿晚上我们郭旅长给您嘴上贴上这么个玩意儿,既不能吃,又不能喝,更不能说话,真是难受死了。不过这也是我们旅长出于对您的爱护。如果不贴膏yào,我们采用把您击昏塞麻布袋或者其他更暴烈的方法岂不是对您伤害更大吗?现在郭旅长让我揭下您嘴上的膏yào,我们旅长特意jiāo代,说您这嘴胡子对您太重要了,让我揭膏yào的时候千万别弄坏了您的胡子。张先生,这膏yào上的yào膏是我们旅长特制的,"他指了指碗里的yào水,"用这yào水可以使它完全溶解。只要您不乱动弹,我保证您胡子一根也不会脱落。"
老郑说着用yào棉沾上yào水轻轻地抹在膏yào与嘴粘连处,慢慢地把膏yào撕下。完事后,他拿了一面镜子放到张也仙面前:"您看,是不是已经全搞干净了?"
镜子中的张也仙,膏yào已经被除掉,胡须完好无损。
张也仙倒也沉得住气,既没发火也没露怯,神情十分平静:"让你们郭旅长快来。"
郭亭山推门而入:"鄙人已经来了!"
他的身后跟着那名参与绑架的大汉。
张也仙笑道:"开头我还以为我是落到了纯粹的绑匪手里,没想到阁下居然是一位旅长,半是土匪半是官。请问,我该称阁下为郭旅长呢还是郭大王?也许两者兼备。我说旅长大王,您就直截了当开出价码来吧,要多少钱赎票?我好打电话让人送钱来。"
郭亭山哈哈大笑:"既然张先生这么爽快,我就开出价码吧!不过我的价码不是钱,而是要先生召开一次记者招待会。"
张也仙一愣:"什么?你要我召开记者招待会?"
"对,您得当众宣布袁世凯建的这个什么中华帝国是个短命王朝,他这个洪宪皇帝是兔子尾巴长不了,当不到一百天就得玩完。至于他为什么当不了多久,那是天意如此,至于天意是如何体现的就得靠您这张铁嘴嘴上生花了。"
第四节
张也仙大声吼道:"这不可能!我已经向世人公开宣布洪宪皇帝的基业久久长。我张也仙是何等身份之人,岂能出尔反尔,自己砸自己的招牌!"
"先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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