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每一张纸上都印着自己的签章!
霍海仁注意到这几张纸上标有页码,恐怕还有后续霍海仁一阵头昏脑胀,哆嗦着掏出火石,将这几张纸烧成灰烬,连火苗烤到手指了都没感觉到。
霍海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的分析到:如果白无沙想要自己放过他,大可不必如此煞费苦心的编造故事,大不了不还给自己令牌谈条件就是了;可是他既然将令牌签章送还自己,可见其所图甚大,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这既是好事又是坏事,坏的一面是如果事情泄露出去,自己势必会被霍家处理掉,而且处理的过程想来不会让自己舒服;好的一面是,既然“白无沙”另有图谋,短时间内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也就是说自己还有机会翻盘——只是这翻盘的机会越来越小。霍海仁当然不会知道,此时坐在棋盘另一边的奕手已经不再是白无沙这等小混混,而是吕士丹这种邪气入骨的混世魔王!
这边霍海仁内心一阵翻江倒海,那边吕士丹却是春色满园,一番巫山神魂颠倒后,吕士丹挥手将醉倚红袖楼里的几个当红娼妓赶出去,命人将王五叫进来,然后翻开纸笺挥笔创作起来——创作的内容正是霍海仁与霍夫人还有那条狗的离奇故事。
当王五得知霍梁平即将离开的消息时,熟知城主府办事流程的他便知道,此时一定有很多事情需要霍海仁去印签章交割,还是最好将霍海仁的令牌送回去,否则一旦霍海仁丢失令牌的事情被霍梁平发觉,那么霍海仁的管事生涯也就到头了——吕士丹自然也就没有旗子可用了。
王五便向吕士丹提议,干脆将令牌送回去,另找个办法挟制霍海仁,最后这两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便想出了这个写黄书的主意,而且吕士丹浪迹脂粉堆这么多年,看了这么多阴阳合欢之书,一肚子的素材,正好乘机发挥一下,也不枉自己在女人肚皮上度过的这么多时光。
王五进来之后,吕士丹便赶忙拉他到桌前,让王五给自己的作品提提意见。王五心知吕士丹这货喜怒无常,而且最喜吹嘘自己的房中术,自己哪敢真对他写的东西提意见,要是哪天他一不高兴,想起来自己对他的作品指手画脚的事,自己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
但是看着吕士丹殷切的眼神,王五又无法直接拒绝,只得硬着头皮拿起厚厚的一叠稿子看起来——没错,各位看官老爷没看错,是厚厚的一叠,当时在王五派人将令牌送还霍海仁之前,先在厚厚的一摞白纸上逐张印了签章——但是王五似乎还是低估了吕士丹创作的热情,以及母牛般的高产效率,现在王五有些怀疑,就算白纸数量加一倍,吕士丹也能写完。相对于吕士丹下笔千言的水平,普通写手等一个月写一章的水准真是汗颜。
良久之后,王五放下手里的稿子,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接着又闭上了嘴,微微抬起头,似乎沉浸在吕士丹创作的艺术世界里无法自拔。王五眼角看到吕士丹殷切的眼神越发明亮,情知躲不过去,便硬着头皮说道:“公子文思飘逸,小的看了觉得真是好尤其是夜半竹林私会这一段”。
“少拍马屁,提点建设性的意见。”吕士丹毫不客气的打断王五的马屁:“本公子以后可是要以此书流传千古的人说点有用的”。王五一听顿时一阵恶寒:要是镇波城城主吕云周知道自己的儿子要凭借下流之书流传千古,而且这个主意还是自己最先提出来的,自己的小命想必就悬了,可是此时吕士丹还逼着自己提建议。
王五急中生智,说道:“公子的文笔自然是没话说,但是小的倒是有个建议公子何不画几张插图附在上面”。
吕士丹闻言,一拍大腿,竖起拇指道:“好主意,够味!不愧是我辈中人”。说罢便拿出纸张打算来一张细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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