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一样同为炼气期三层的修为,同样因怕死不敢参加试炼而断了修仙之路,所以在气势上他并不怕孙二狗。
起初孙二狗对那孙树根问东问西他还纳闷,不知他要干嘛,可最后听到孙二狗让在座的所有人做证,指认他出手推了那伙计时,他猛然明白了。
孙二狗这是要去执法堂告发他。
神风谷有规定,出谷的弟子应谨言慎行,不得轻易与他人发生争执,特别是对于凡人,更不得仗势欺人,一但违反,必将重罚。
在修仙者的眼中,凡人确实几同蝼蚁般的存在,但在修仙界,却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修仙者不能随意出手伤害凡人,据说这样做有违天道,会使道心蒙尘,成为修仙之路上的羁绊。
是否有此一说并无考证,但这条规定自从有了修仙者以来,数百万年间一直延续下来,所以在修仙正派的门规中,都有这么一条限制,甚至比弟子私下争斗致死的处罚还要严重。
丁永柱当众推打了那伙计,导致其重伤,已然触犯了谷规,若被告到执法堂,那一顿皮鞭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而孙二狗又当众问那孙树根家里的情况,也是对其的一种要挟,若那伙计及家人遭遇什么不测,他丁永柱可是最大的嫌疑人。
想到这里,丁永柱脸都绿了。
而孙二狗正是此意。
他能从当初入谷时的一个毛头小子混到今天草木堂的执事,风声水起,吃香喝辣,凭的可全是自己机敏的头脑。
看那丁永柱肥胖的脸上冷汗淋漓,他得意的嘴角露出一丝狡诈的笑容。
不行,千万不能让孙二狗去执法堂告发,丁永柱眼珠一转,赶紧蹬蹬跑下楼梯,满脸堆笑对着孙二狗抱拳施礼,大声说道:“孙师弟,不知你也在此,真是幸会幸会啊。”说完又低声说道:“孙二狗,你我同门弟子,有什么恩怨私下解决,不要在这丢人现眼吧。”
孙二狗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抬着下巴眼睛望天,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
丁永柱顿时尴尬之极,戳在原地不知所措。
而此时,那掌柜的赶紧出来再打圆场,笑着说道:“今天小店蓬荜生辉,竟能请到两们神风谷内弟子大驾光临,若不嫌弃,请二位移步到后院小厅,我备下薄酒,二位叙旧如何?”
这掌柜看二人如此不对眼,是真怕他们当场动手打起来啊,虽然说这镇内有执法堂弟子坐镇,可若真动了手,他们酒楼的损失可是没人赔的。
孙二狗瞥了掌柜一眼,脸色一缓,笑i i的对着丁永柱说道:“丁师兄,刚才说的什么,我没听清啊!”
丁永柱以为对方有缓和的意思,赶紧说道:“孙师弟,我刚才说”
“你叫我什么?”孙二狗突然变脸,怒吼一声,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无不对其变脸之快感觉惊骇。
丁永柱陡然一愣,脸上脑筋转了两转才想过味来,道:“孙二爷,我说”
“我知道自己姓孙,掌柜的也知道,我这位兄弟也知道我姓孙,用你说?”孙二狗眼珠一瞪怒道。
“你”丁永柱脸上的不快一扫而过,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现在他要是还不明白孙二狗的意思,可就真是傻子了,只好捏着嗓子低声的说了声:“二爷!”
“什么?没听见啊?”孙二狗将手放在耳边,做聋子状。
丁永柱脸色铁青的都要挤出水来,知道今天自己是有把柄攥到了对方的手里,不低头不受辱是过不去这关了,只好牙一咬心一横,陡然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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