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上。失去民心的支持,退一步而言,即便最后登上皇位的是安郡王,那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只会有个谋朝篡位的名声。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悠悠众口难堵,天下的百姓是杀不尽的,他已经陷入了一个不可挽回的局。
他强自压抑住自己的暴怒心情,懿德太后又随意说了几句话后,便宣布下朝。她撒手的爽快,既然安平朝未来的储君已定,她又何必在此拉着朝政之事不放。懿德太后一走,金銮殿上就热闹了起来,太后一派的人放在在安郡王人手下吃了亏,好容易找回场子,不狠狠奚落一番才怪。立刻就逮着人开始冷嘲热讽起来。
安郡王没有理会这里的唇枪舌战,转身走出了金銮殿,他的身边一个人都没带,步子迈的很急,面上的表情着实扭曲的可怕。
金銮殿中发生的一切,秦安安如今仍是不知道。她看了一眼床头记载日期的划痕,也不知如今到底是什么情景了,安郡王究竟有没有动手,若是动手了,那份圣旨出来,安郡王想来也会极快的找上门来,到了那个时候,她才能想法子离开。
可是纪凌尘的人为何还没有找上来?秦安安有些疑惑,不过好在还有空间这个退路,但是也不多担心。
银烛熏香,青烟袅袅,即使是在霖城中偏僻的院子,香气馥郁中似乎也含着若有若无的异域气息。红衣女子斜斜倚在榻上,手中若有若无的把玩着一枚小铜铃。远处似乎传来钟声,显然,这是一处寺庙,庙宇中的青烟和房中的熏香燃起的烟混在一起,倒也分不出谁是谁的。
便在此事,外头突然闯进来一人,灰衣人匆匆进来,甚至连门也忘了敲。红衣女子吓了一跳,随即站起来怒道:“大胆!”
“本王知罪。”灰衣人连忙认罚,可随即想到什么,立刻又急忙道:“请恕本王冒犯,实在是情急,敢问圣女,当初从秦安安身上夺取的圣旨可是在圣女身上?”
如今出了这样大的事情,梦姑自然是要先去找那份圣旨给安郡王送去,谁知道左找右找都找不着圣旨。心中自然就生了焦急,纪军零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丹真。丹真常年不接触外人,更是从来都被顺从的主,即使是在这个地方,也绝不是听命于别人行事的性情。敢在梦姑前来兴师问罪之前,纪军零便急忙来找丹真来问个明白。
“是。”丹真想也不想的就承认了。
纪军零心中一松,连忙道:“那那份圣旨如今在何处,眼下……。”
“被我烧了。”不等纪军零把话说完,丹真就打断他的话道。纪军零一怔,面杖面具下的脸有一瞬间的僵硬,一向谈笑自若的他直直顿了半晌才道:“圣女,可是说真的?”
“纪军零,你什么时候如此啰嗦了?”丹真皱眉看着他。
纪军零想了想,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与丹真说。怕就是如今与丹真说了这件事情,丹真也不会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如今又出了一份圣旨,那之前秦安安手中的圣旨究竟是内容是什么便无从而知了。安郡王肯定会想要弄个究竟,可到了最后若是知道被丹真一把火烧个精光,安郡王这个盟友本就不可信,如今坏了他的大计,谁知道他会怎么对丹真?如今唯有先去找梦姑,与梦姑说明此事,至少梦姑与丹真都是蒙古国的皇亲,在安郡王面前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断没有偏帮别人的道理。
纪军零这般想着,只犹豫了一下,就在丹真质问的眼光中苦笑了一声:“只是一些小事,属下解决就好。圣女且安心,近来务必注意自己的安全。”
丹真轻轻哼了一声,纪军零便转身离开了。只是纪军零还未曾找到梦姑说个清楚,安郡王就已经先找到了梦姑。
梦姑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这个安平朝年轻的质子久负盛名,尚且年少的时候就在百姓中享有美名,轮才学,轮性情都是极好的,至少表面上看来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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