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如此狠毒……。”金景柯猛地住了嘴,剩下的“不知道会怎么对姐姐”这句话愣是在看见纪凌尘的脸色之后咽了下去。
却说这一头,暗五又看了看知春的伤势,替她把过脉,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安慰了知春几句,这才走出门。一出门就瞧见外头暗二正等在门口,见暗五出来,焦急道:“她的伤势如何了?”
“已经好了许多。”暗五道:“前几日比较重,好在知春姑娘性情坚忍,身子底子也不错,伤口恢复的很好,眼下看来,是没什么大碍的了。剩下几日只要按时敷药和喝药,加上细心调养,身子只会慢慢好起来。只是这段时间,切勿做什么重活。”
暗二又连连称是,暗五抬脚就要走,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你进去与她敷药吧,今日那两个给她敷药的丫鬟去知春姑娘那里做针灸了,一时半会儿也忙不过来,你是练武之人,力道拿捏的也好,既然与她又是要成为夫妻,也不必在意许多。”
暗五一来平日里都是出任务,不咋关心周围的人,对于外头的事情并不怎么上心,所以还真不知道知春和暗二因为廖梦而生出的嫌隙。二来嘛,身负岐黄之术的人,对这些从来都是看的很轻的,肌肤之亲并不怎么在意,只要心中自洁就好。
说完这句话,暗五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径自就提着药箱往知春的屋子里走去了。暗二愣了半晌才回过神。
屋里,知春正背对着外面朝里躺着,这些日子她都躺在床上,并不怎么担心自己的伤势,反而对于秦安安的失踪耿耿于怀。她始终记得,若不是当时自己受伤,秦安安要知秋过来保护自己,也许秦安安便不会被掳走。知春心中满满都是自责,想着当时倒不如自己死了好了,秦安安被那些穷凶极恶的人掳走,会有什么后果,知春根本不敢往下想。纪凌尘并没有责怪她,反而让暗五给她疗伤,越是这样,知春心中就越是负罪感,有时候想着,若是秦安安真的有什么不测,自己便也跟着去了,好歹也是全了一段主仆之间的缘分。
这样胡思乱想着,冷不防听到背后有人推门的声音。知春也没多在意,想着也到了敷药的时候,定是那敷药的几个小丫鬟过来敷药了,是以也并没有回头。
只听那脚步声到了床边,知春才开口道:“今日也辛苦你了,不必做什么准备,直接敷药就好。”
却说那脚步声顿了顿,知春感到床榻往下沉了沉,应当是人坐在了床榻边缘,她换了个趴的姿势,方便更加容易上药。紧接着,便感到背上一凉,衣裳被人掀开了。知春有些不适应这凉意,正觉得今日这姑娘怎么都不说话有些奇怪,莫非是出什么事了?就觉得有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伤疤。
那双手和平日里敷药姑娘柔嫩的手不同,修长又带了些微微的粗粝,似是常年习武而带出的茧子,这是一双男人的手,知春一惊,猛地回过头来,瞪着面前的人。
暗二就坐在她面前,见她如此动作有些着急,忙按住她的肩膀低喝道:“别动,小心伤口!”
“你怎么来了?”知春又羞又气,羞得是这人不声不响就突然来了,还看了她的身子,气的是……。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来给你敷药。”暗二拿起一边的药膏,轻声道:“柳儿要针灸,敷药的丫鬟过去了,由我代劳。你别动,牵扯了伤口,小心吃疼。”
原来只是个来代替敷药的,知春说不清心中是失望还是怎么的,有些恼怒与自己的想法,便也不顾背上的伤,一下子坐起身来将暗二往外推:“我不要你给我敷药,你出去!”
然而动作究竟是大了些,真的牵扯到了伤口,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知春“嘶”的一声倒抽一口凉气,几乎要倒了。暗二吓了一跳,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按在怀里,虽然动作极快却极其小心的不碰到知春的伤口,语气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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