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差别,他自然是安排好后续才敢来霖城的?
那圣旨如今是送到了秦安安手上,秦安安说景王府是最好守护圣旨的地方,足以吸引纪军零的全部注意力。将纪军零的注意力引过去固然是好……。可如今,那圣旨却还在秦安安手上。裴子画猛地瞪大眼睛,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关键之处。不对,此处有不对!
裴子画毕竟是鬼才军师,在军中谋划各种战略数十年,脑子一向转的比别人快,要不是秦安安在刚开始迷惑了他,他也不会到现在才想明白。裴子画几乎是眨眼间就想到了秦安安的打算,他一掌拍向窗檐,低喝道:“糟糕!”
于此同时,只见暗卫从外头跑进来,有些急促的道:“主子,王妃回府途中,路遇暴徒伤人,混乱中被人掳走,至今下落不明。”
裴子画闭了闭眼,低声道:“果然。”
……
这一日,霖城许多人都不能睡个安稳觉,黄昏的时候那一场混乱已经让人恐慌不已,而景王妃被掳走的消息更是不胫而走,全霖城都在议论此事。其中有为秦安安扼腕叹息的,好好的一个王妃,一旦被人掳走,这清白可就说不清楚了。还有人却是暗自得意,世上之人的妒忌心总是不会少的,落井下石这种事从古至今都不缺乏。
而景王府中彻夜灯火通明,下人们大气也不敢出,每个人脸上都是沉肃而忧愁的神色。自家王妃被人掳走至今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对于下人来说也是一种煎熬。不过再如何煎熬,都比不上自家主子煎熬。
书房里的灯火同往日一样,不过从前都是秦安安坐在里面百~万\小!说写字,等着纪凌尘回来,今日纪凌尘却是坐在里面,等着一个暂时回不了的人。
老管家站在一边,灯火的映照下,他的五官似乎又奇异的年轻了几岁,竟显出了几分端正的风流来。不过此时此刻,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而老管家看着坐在书桌前不知道想些什么的纪凌尘,劝慰道:“王爷还是早些歇息吧,若是王妃在此,见了也不会好过的。”
纪凌尘却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沉默的看着面前的茶盏。老管家轻轻叹了口气,知道眼下说什么纪凌尘都是听不进去的。自从得知了秦安安被掳走的消息后,亲自带着王府暗卫同金景柯一起找遍了整个霖城,卡死城门挨家挨户的盘问都没有下落,纪凌尘如何能死心?老管家看着坐在桌前秀骨青松的青年,目光一瞬间有些怔忪,恍惚间竟瞧见了当初自家主子轩辕明玉知道焱妃死去时候的模样,那时候,轩辕明玉也是这般沉默的在书桌前坐着,看着焱妃曾经书写过的手札,一坐就是一整晚。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老管家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以己度人,纪凌尘眼下的确不需要任何安慰,他只要一个人静静坐着。
老管家没有再劝了,慢慢退了出去,轻轻掩上门,吩咐好门口守着的两个侍卫。就自己先去厨房里看着给知春和柳儿的熬药了。
纪凌尘坐在书桌前,柔和的灯光也不能将他神情的冷漠融化一丝一毫,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和冰冷几乎让他回到了很久之前,刚刚接收到军的那个时候,残酷,嗜血,淡漠,没有心。如今有一个人将他的心捂热了,却又突然不见了,他心中只有对自己的懊恼。
脑中浮现的,却是今日清晨秦安安踮起脚来为他整理衣领的画面,他说晚上回来一起散步,秦安安也答应了。可晚上回来,她却不在了。
这是一场预谋,是对方声东击西之下的阴谋,可是主导这一切的却是秦安安自己。纪凌尘垂下眸,从知秋那里一听说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就明白了秦安安的打算。她早就打算利用自己去当饵,将纪军零的人引出来。她已经计划好了一切,甚至于在今日一早的时候也清楚的意识到黄昏可能发生什么事情,却还要装作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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