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通话结束。
之后又来了好几通diàn huà,黎晓朋一个也没接。几分钟后,整个房间终于迎来了难得的安静。
这丫头整天上蹿下跳,没一刻消停,这次估计被她摸到sh一u ji改备注了。
啧,今天也要上课。
黎晓朋上了个厕所,走出门,迎接新的一天。
“下面有请陶教授来为我们解读,关于米国秘密实施的福它计划。”
“陶教授,听说您最新的学术报告指出,米国正在研发一种破坏我国社会道德素质的精神u qi,能否请您详细介绍一下呢?”
“好的主持人。实际上,根据科学调查显示,米方正在研发一种名为福它的y xg无,人机,全国百分之九十三的动漫c游戏c色,情产品都被这种无,人机渗透了。所以,希望广大家长从爱国主义的角度出发”
路边小卖部的电视在放访谈节目,电视里是一位神情严肃的老先生。除了老板娘,没人在意那台电视,最近比平时更为紧张——期中kǎ一 shi快要来了。
天色昏昏沉沉,连路上的杂草都无精打采。
鹰击长空,鱼翔浅底,函数值的集合采薇,赤壁赋,现在完成时,立体几何君主和中央集权离子键和共价键
黎晓朋倒并不关心这些,他只想快点到学校天台。
自从那天后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他每天都会提前来学校,只为多见一见她。她是一个只在黎明时分出现的少女。
她不爱笑,不喜欢说话,总是很安静。她总想把人赶走,直到无意中送给她一盒奶油小蛋糕。她露出了很开心的笑容。
轮回,罪恶体,伊甸园,她会皱着眉头说出很多听不懂的词。她彩色的发绡——好像从天上裁下的一片虹——时而翘起,时而垂下,似乎准确显露着主人的心境。
“是谁创造了星星?”她用望远镜观察天空时,这样问道。没有人能回答她吧。
现在,她不像一开始那样冷冰冰了,为了报答免费的甜点,她向着天台外的城市唱了首歌。
那是一副清泉般的嗓子,迷人又好听。
她今天也会来吧?她还在天台吧?
这样想着,黎晓朋不由得加快脚步。
六点三十分,四周很空旷,几只棕背鸟在地板上啄食。天台上什么人也没有。
秋天的太阳升得晚,所以黎明还没有来,但她却不在。
是啊,她不是说过了吗,她不会来了。
九点四十分,当史中钦在课间操后宣布明天进行期中摸底突击kǎ一 shi时,讲台下一片哗然。
“再讲话就留堂!” 他的声音像豹子的咆哮,又被话筒放大好几倍。人群立马安静了大半,只剩角落里一些唏嘘声。
“让我们看看哪个班还在讲话,哪个班还想留堂。 真是给脸不要脸。”
等他感觉操场上听不见什么杂音了,他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有些人要说,史哥又要kǎ一 shi了,史哥又要让我们不安逸了,放你,妈的屁。”
“你们期中kǎ一 shi要是考差了,我比你们更不安逸,我比你们更恼火,你们想想看,这次期中摸底突击kǎ一 shi,是在害你们,还是为你们好喃?”
“肯定是为你们好,马克思和恩格斯都这么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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