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的领导大笑着不断撞桌子。啪的一下,一条手臂脱离身体,一边飙血一边落到我面前的发言台。
冷汗涔涔在我的额鬓,他们疯了吗,这是怎么回事?我将发言台上的残肢扔在地上,突然吓得连连后退。
发言台上多了三道字印:shā rén犯。血液顺着印痕一条条流下。
这些人不停地笑,热烈快活的空气在礼堂弥漫。
讲台上的人将双手砸得稀烂,然后是鼻子,嘴唇,皮肉每砸一下都溅起老高的血。他又砸了一下,头骨飞出身体。
那颗血肉模糊的头骨对我叫道:
“你罪孽深重,你罪不可赦。”
一个人哈哈哈地“捧腹大笑”,歪起脸皮抱住肚子,从肚子里紧握大肠。
“我快笑裂了!”那个人脑袋裂开,血水似喷泉呼呼涌出,洒在四周不停发笑的脸庞上。
“王直义同学!看看你干的蠢事!!”一个老头兴奋地张开双手,“我不是指弄脏我的眼睛,而是而是”
他的眼球似两颗樱桃四分五裂,眼窝变成两张小嘴巴,发出刺耳的尖笑。
“shā rén犯!shā rén犯!哈哈哈哈哈!!!”
我环顾四周,手指在颤抖,好像某些东西被撕得粉碎。
“骗子!劣童!罪人!”
用sh一u qiāng对着下巴一次次扣动扳机。伸长舌头,粘液从眼眶,鼻孔,耳洞流下。仰起头呼嚎,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shā rén犯!”
哈哈,哈哈,像是用血水和内脏跳起爵士舞。
“shā rén犯!”
无数的黑影绕着墙壁飞奔舞蹈。
“我!”
“没有!”
“shā rén!”
我将拳头猛地锤在发言台上,轰!大礼堂陷入安静。
“不要以为你们龌蹉无聊的把戏可以吓倒我。”
我愤怒地瞪着他们,连声音都在发抖。
“我王直义从警十余年,抓了多少罪犯,评了多少先进,惩罚了多少坏人我做错了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他们不再说话,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笑脸。
“王直义,你还记得我是怎么死的吗?”
杜刚张开嘴,吐出一大摊黑色爬虫,他的皮肤变得焦灼,滚烫的血液遍布全身。
等等,为什么
何娜盯着我说道:
“这一切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满身罪恶,我们就不会被带到这个鬼地方。”
我不住地摇头。这些都是假的,是幻觉。
董丁贵坐在高处的席位,俯视着我。
“你其实早就知道,这些都是真的,正如你所看到的,正如你心中的罪恶。你还没发觉吗?你已经迷失了。”
我对他说道:
“我没有迷失,热爱正义有什么错?”
“你并不是热爱正义,而是热爱审判。高高在上地惩罚罪人,使你感到快乐。你从未想过自己也会受到审判。”
光线愈来愈暗,礼堂内只能听见一丝幽微的声音。那声音像是来自董丁贵的口中,又像是来自脑海深处。
所有来到这里的人,都是不洁之身。所有曾做过的错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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