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沙漠的某次落日,这里的万物都已经凋敝。qi chē散乱摆放于公路上,严重风化使它们残缺不全,好像一具具失去灵魂的空壳。孤独的高楼拔地而起,周围的石块随之破碎,漂浮在绝望的天穹下。
日光,照射着这处死寂之地,透过红色的阴霾。如果有画家能描绘出这幅景象,他必定一生受苦,并离奇地死于非命。而他绘出的图画,却深氲着歌声——在弥漫,在漂泊,在消逝,在重生——那是一首已被历史遗忘的神秘灵歌。
有件事情确信无疑:这里见证过一次又一次毁灭。
已经失去仰望天空的勇气,我垂下头,跪倒在地上。不远处,董丁贵直僵僵地站在那里。
“这里是哪?我们还活着吗?”我向他喊道。
“不知道”董丁贵一脸呆滞,嘴唇微张,眉头压得很低,“不知道”
天哪,难道这一切都是她的把戏!难道我到现在都只是她的掌中玩物!
一种陌生的感觉在我胸中颤抖,好像亿万只手正紧扼我的咽喉。我曾经一度遗忘这种感觉,但现在,它又重新将我笼罩,它的名字叫绝望。
就在这时,一只手抓住我的后肩,是董丁贵。他蹲下身,看着我的眼睛问道:“你要活下来吗?”
我点了点头,我们互相搀扶着站起身来,在这片死寂之地继续前行。
这里是我曾经熟悉的城市。公园,街道,商场,大人在公交站等车,小孩在树林间玩耍,流浪汉躺到长椅上打瞌睡,以及晴朗的天空。现在,只余荒凉。
行走在疮痍满目的道路上,浑浊的雾遮蔽前方。两旁空旷的商场没有门窗,好似早已废弃;公园里的树林,全都是死去的枯树,里面没有人影。我们走到一座公交站前,那里布满尸骨,他们保持着生前的姿势,和周围的石土融为一体。
我和董丁贵讨论目前的情况。这里是某种可怕的异空间?又或者是那个女人制造的幻觉?
“也许我们的世界真的已经毁灭了”董丁贵低声喃喃道。
“别那么悲观,”我拍了拍董丁贵的肩膀,“也许我们只是在做梦,眼睛一睁就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然后我给你发短信,问你有没有做怪梦。”董丁贵扬起嘴角,补了一句。
我们决定按原计划到警局看看。走了快一个小时,路上并没有遇见想象中的怪物,我们的话题也渐渐不那么沉重。
董丁贵低下头说:“等从这儿出去了,我就不做jg chá了家里有老人要照顾,还有个上大学的èi èi。”
“我会继续做下去,这个社会里有很多坏人,我必须亲手惩罚他们。”我说道。
董丁贵苦笑着说:“你算是我见过最有正义感的jg chá了。”
就在这时,我看见一个人影,在两栋楼间的巷道。个子很矮,是小孩吗?
除了我和董丁贵之外,这个地方难道还有其他的人类!
我边喊边跑向他,但转过一个拐角后,却看不见人影,只有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他在哪,在这附近吗?
巷道比想象中更复杂,我转过一个又一个拐角,但总也无法寻觅到人影。只能听见消失在拐角尽头的脚步声。
路上是石块和垃圾桶,旁边的商店都拉下了卷帘门。这时,我看见一个东西,就在巷道的中央。
一枚学生袖章。
我捡起袖章,白底红杠,这是优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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