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尸案。我们曾经调查过她,但除了一个名字外一无所获。
墨月。
此时,她正漫步于月季花丛中。
宛如艺术家穷极一生所雕刻的精致脸庞,狭长的丹凤眼下是像被霜雪染白的巧唇。几缕黛紫色发丝垂至肩头,白皙的脖颈一览无余。锁骨和匀致的胸乳间夹着一枚深红刺青,被花海遮挡的水蛇腰与让人垂涎的下体。而这一切绝妙皆由漆黑的连衣裙裹覆,蕾丝花饰点缀其间。
我走近墨月,对她说:“我们在你的住宅收集证物,取证完了就会离开。”
墨月礼貌地点点头,说道:“其实在这多留一会儿也无妨。”
不远处,一个身穿燕尾服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大门旁,看起来是这里的管家。
“月季花快要枯萎了。”墨月回顾那片花海说。
当我们走进门时,天色阴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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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大厅,光洁的地板,古旧的油画。
门外晴朗的阳光没有照射进来,取而代之的是吊灯散射的黄晕,暗淡的光线下难以分辨墙壁和地毯的颜色。通往二楼的木质扶梯旁摆放着几个花瓶,二楼除了几扇门外,还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看起来就像diàn yg里的场景。
墨月向我们微微低头:“幸临寒舍,我还有礼拜未做,请允许我的仆人代我招待各位。”接着墨月侧身对穿燕尾服的中年男人说:“领几位贵客去档案室。”
中年男人——瘦削,留着稀疏胡子的洋人——向墨月鞠了一躬,然后又向我们鞠了一躬:“诸位请随我来。”
我和同事们面面相觑,最后决定跟着他前往房屋深处。墨月告诉我们在档案室里有关于真神教的资料。
走廊比我们想象的更曲折,沿路装饰着铁艺壁灯和精致的油画。中年男人在前面引路,路上我问他:“你和墨月是什么关系,你是她雇的保姆?”
男人回答道:“准确地说,我是大xiǎ一 jiě的管家。”
“管家?”我有点懵,“你和墨月不是本地人吧,你们以前住在哪?”
“海雕市,月季市,不过更多的时候待在家里。”
“你们为什么要来天府市?”身旁的董丁贵突然问道。
管家彬彬有礼地说:“大xiǎ一 jiě要参加一场舞会。”
“舞会?什么舞会?什么时候,在哪?”
“非常美丽的舞会,今晚就会开始。届时诸位也可以一起参加。”
这个自称管家的男rén iàn对质问不卑不亢,镇定自若的态度让人感觉有些诡异。他沧桑的面容好像经历过数十年风雨的礁石,我竟听不到他走路的声响。
过了一会,管家站住身,说道:“我们到了。”
这里是走廊的尽头,一扇与周围装璜格格不入的木门立在眼前。
管家掏出钥匙串,选出一把布着铁锈的钥匙,插进锁孔。咔嚓一声,门开了。
当我走进门时,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
这里看起来就像废弃已久的杂物间,几排快失去颜色的旧书堆放于木架。在白炽灯的照射下,能清晰看见空气中漂浮的颗粒。
杜刚回过头说:“这里咋个不打扫一下人呢。”
我也回过头,发现那个管家没了踪影。杜刚想出门寻觅但被我拉住了:“别管他,正事要紧。”
我对同事们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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