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但是因为生母的关系,她也未能获得多少重视,领主偶尔会想起她,在公开的场合向夫人们询问缇嘉的情况,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缇嘉并不像母亲和二公子刚多那样遭受到大夫人的虐待。
缇嘉的美貌在泰瑞斯领主还活着的五个女儿中是拔尖的,但是她自己知道,如果那个可怜的èi èi还在人世的话,她根本就只能是白天鹅身边的丑小鸭。只可惜美丽的人儿却经不住命运的捉弄,早早离开了人世,还没来得及向世人展露她无与伦比的美丽,真是令人唏嘘。
缇嘉因为想到了夭折的èi èi而叹了口气,这时二夫人停下了手里的针线活,抬头看着她说道:“亲爱的,你是不是觉得闷了,去找年轻xiǎ一 jiě们玩儿去吧,不用陪着我。”
缇嘉看着母亲已经显现出苍老之态的容颜,觉得更加心酸了,于是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母亲,请让我在这里陪着你吧。我并不想去和年轻xiǎ一 jiě们玩儿。”
二夫人看着眼中微微带着忧伤的女儿,心头觉得隐隐的疼痛,但是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她知道自己没有用,既不能给儿子争取到荣耀,也不能给女儿带来地位,甚至连嫁妆都少得可怜。如果她哪一天死去了,唯一能留给这对儿女的,恐怕只剩下了他们对她的记忆。而那些记忆偏偏也不是什么美好的东西,童年时代他们亲眼所见的母亲遭受屈辱和苦难,都会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在他们心灵上留下无法碰触的疤痕。
二夫人心不在焉的做这针线活,指头被针扎出了血,但是她却哼都没哼一声,若无其事的在女儿发现之前,就悄悄把那滴血擦掉了。对她来说这轻微而尖锐的疼痛如何能与心灵上的钝痛相提并论呢?她的心可是早已在长久的折磨和冰冷中麻木了啊!
二夫人正在做的是一副黑色的鹿皮手套,她想把它当作刚多的生日礼物送给他,虽然他现在或许已经不稀罕这种东西了,但是她除了自己动手,真的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礼物送给儿子。想到这些,她忽然有点忐忑起来,去年刚多的生日上,她送了他一条围巾,他当时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就吩咐拿了下去,在后来的整个冬天里,她一直期盼着他能戴上那条围巾,但是,在整个漫长的冬季里,她能够见到刚多的次数本就寥寥无几,那几次见面,刚多却都穿着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冬衣,至于那条围巾,根本一次都没出现过。
她记得她曾经给刚多做过很多衣服,冬季的c夏季的,甚至是一些换季时短暂过渡穿的,头几年她还经常能看见刚多穿着,但是这几年,他却渐渐把那些衣服都替换掉了。她还记得他最后替换下来的是一条深灰色的斗篷,那是她当年好容易从领主那里得到的礼物,那也是一场夏末围猎之后,领主将亲手射杀的野兽分赐给内宅,她得到的便是一头灰不溜秋的森林狼,那狼的样子十分吓人,看得她心惊肉跳,身上的肉又粗又硬,也没什么食用价值,唯独那身皮毛还算厚实,于是她央求一名关系不错的侍卫把森林狼的皮剥下来,把肉和骨头都留给了侍卫,自己则只留下那身皮毛,鞣制好了之后,亲手给儿子缝制了一条斗篷。
当是刚多得到斗篷时十分高兴,虽然他没有说,但是作为母亲,她能从儿子的眼神里看出发自内心的欢喜。那个时候刚多刚开始和她有些疏远,她觉得那条斗篷挽救了母子关系,但也仅仅只是一段时间的关系,刚多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悄然和她疏远起来。当她恍然惊觉时,他已经背过身走开了很远很远。
那条斗篷被替换掉的时候,她正好发现了,于是长久的沉默忍耐终于还是被内心涌动的一股情绪打破,她的问话滑脱了嘴边,她当时问他:你换了一件更漂亮的披风,但是母亲给你做的那件斗篷去哪了?刚多好像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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