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
“儿女情长,那样的日子反倒是一种束缚。”
她知道她生来就是漂泊无依的,凡尘很广,所以她愿意自由的漂泊下去,就算到尽头还是一无所有。
“好吧。”洛子初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但他并没有放弃。
“你呢?”
“这么大的洛府,只能我去接管。”洛子初无奈的笑,也许这就是宿命,“告诉你啊,我爹已经把路给我铺好了,我二十岁那年会迎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然后年内有了自己的子嗣。我爹在朝廷安排我做官,等到我十岁的时候,我就接替我爹的官职,辅佐新的帝王。再然后,我就像我爹那样支撑着洛府上上下下——直到我儿子成年。”
“你心甘情愿?”余湫林自从跟洛子初认识,他干的每一件事都违背了循规蹈矩这四个字。
“当然不!首先,我没有门当户对的心仪女子。其次,就算结婚了我也不会和她圆房。然后,年内更不可能有子嗣。洛府家大业大,父亲没有看到新的苗是不会安心把我放到朝廷的。最后,我压根就不想子承父业。”洛子初掰着指头一条一条的数,他说的有理有据,把余湫林逗笑了。
“你爹知道会气死的!”
“其实我挺羡慕你的,湫林。”洛子初想说的不光是羡慕,还有爱慕。
可是他已经没有说出口的理由了,余湫林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并不想牵挂儿女情长。
更何况,她不会喜欢洛府的生活。
“洛大少爷,嗯?”
两人聊了很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余湫林回到暂住的小楼阁,发现门敞开着,她怀疑大事不妙。
果然,身后的婢女向她行了个礼:“余姑娘,老爷请你到他的屋子,有话想和你说。”
“好,等我换身衣服。”既然已经被发现,解释掩盖倒不如坦然面对。
——洛老爷的屋子——
房间的香炉里焚着好闻的香料,洛老爷正在气定神闲的喝茶。
余湫林站在门前,等着洛老爷说请坐二字。
这时一个丫鬟从她旁边经过,洛老爷瞥了一眼:“丫鬟站住,看到客人怎么不行礼?懂不懂规矩?自己到刑房领刑去。”
丫鬟怨气颇深的瞪了余湫林一眼:“诺。”
奇怪,老爷平时没这么刻薄啊。
“余姑娘请坐,洛府不听话的下人就是这种下场,让你见笑了。”洛老爷继续喝着他的茶。
“我懂。”余湫林轻轻点头。
这是杀鸡儆猴吧,不过她觉得洛老爷还是比较仁慈的,因为她昨天在洛子初那里呆了一晚上,是个人都会多想还没有结婚且不是门当户对,却偷偷在夜里相会,民间管这种行为的女方叫——狐媚子?
再往多了想,狐媚子不就是那些让男人离经弃道的直接因素么?
所以说洛老爷没有直接找人暗地里杀了我已经够宽容的了。
“余姑娘识大体。怪老夫一直忙于朝堂之上,没有打听余姑娘和顾公子的行程,就擅自留你们在我府小住,老夫深感愧疚。我已经在门外备好了马车,余姑娘想走,随时可以。”
“谢谢洛老爷。”余湫林是因为洛子初才留在洛府,现在一想,也没了再住下去的必要。
余湫林回小阁楼,提写了一行字:人生多离合聚散,再见君难。
然后交给丫鬟,丫鬟里拿着一个钱袋:“老爷吩咐了,这是余姑娘路上的盘缠。”
“无功不受禄。”余湫林绕过她。
小丫鬟追了上来,把钱袋恭恭敬敬的举起来,:“老爷说了,要亲交给你,不然就要惩罚我。余姑娘,好姐姐你就别为难我们这些小的了。”
“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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