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跟回的时候要带上他就是了。”
“是。”敷泊厉担没想到任务就是带路而已,不过也好,这起码没危险。
“就这样。”期督岚走着离开了,不过不是往所长室的方向。
期苏冀望不好过问期督岚的事。
待期督岚稍微走远,期苏冀望问:“我们现在出发?”
“对。”
期苏冀望一行和第八小队一起出了哨所后,期苏冀望对着捍身上的三只鹰打了个响指。
三只鹰从捍背上飞到了天空。
众人虽有不明,但碍于身份有别也不好去问。
期苏冀望也不打算和他们聊些什么。毕竟没有什么意义。
期苏冀望没有坐在捍背上,而是和众人一样走着。
这可以少点不满,多几分认同。
众人在黄岩山石中走来走去。时不时用已经固定好的蛛丝攀上几米高的岩层。
还好事前听了所长的话而准备了手套。正在用蛛丝攀岩的期苏冀望这样想。
“你们不会天天走这么难走的路吧?”这可以称之为路吗?期苏冀望原以为经常锻炼的自己爬个山绰绰有余。谁知道这不是爬山而是‘攀岩’。
“也不是每天,我们是每队轮流执岗的,半个月15天轮一次。”一路行程都面不改色的敷泊厉担答道。其他队员的气色也没期苏冀望这么差。
“晚上就不用执岗了吧”如果晚上执岗的话不会太危险了吗?期苏冀望这样想。
“这山脉的一公里晚上不用执岗。其余地方都要。”
果然是不用。
“你们不会每个月都要执岗吧?”如果是的话就太沉闷了。
“那倒不会,我们每个队执岗了一个月就去南境兵营训练。训练完一个月又继续来执岗。”
原来如此。
南境兵营是休望领唯一的一个兵营,离南边境线中心部位八公里远。
“有假期吗?”
“边境执岗的一个月没有假期。去军营集训的那个月有5天假期。”
“这样。”
“你的狼”敷泊厉担看着那匹在这山脉中游刃有余的行走的狼欲言又止。
“它不是我的,他不属于谁。我们是伙伴,嗯,你可以把它说成是我的兽伴。”
捍再次灵活一蹦,轻松跳上了五米左右的岩层。
“你的兽伴是什么狼?”敷泊厉担早就对捍惊人的弹跳力惊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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