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们一个个却都丧失了勇武之心,就如同猛虎失去了牙齿,虽生犹死!好了,不必多言,取本王的弓箭来。”熊旅一一扫视过各位大臣,沉声道。
整个围场寂静如空山幽谷,众人皆屏息凝神,静待那石破天惊的一箭。三月的春风如女子的手温柔拂过,却拂不去人们焦灼的心绪。
校场上,两人相对而立。一个身形高大,负手立在那里便如渊水深沉,如高山耸立;一个则
俊秀挺拔,韧如青松。针锋相对,一触即发。
倏然,两个人同时动了。弓开似满月,箭去如流星。两箭在空中相遇,箭尖相抵,一番纠缠后,其中一支箭力尽坠落,另一支仍如流星赶月一般朝目标飞去。
说时迟那时快,屈巫弯弓又是一箭,两箭再遇,一息过后同时落地。
“君上威武,子灵不如矣。”
“本王仗了武器之利,胜的侥幸。屈臣文武双全,堪称国之栋梁、肱骨之臣!”熊旅开怀笑道。
阿琼短时间里看了两场惊险绝伦、妙到毫巅的箭术表演,白皙如玉的脸颊添上几抹殷红,如朝霞映雪,看得熊旅指尖一痒,好想捏一捏。
阿琼正想再提习箭的事,熊旅便温声道:“你想习箭的话等回王宫之后我可亲自在宫中校场教你。传说这片山泽之中有四不像出没,我带你去抓一只做宠物如何?”
小姑娘听罢,眼前一亮,偏偏还要一蹙秀眉,假作勉为其难状:“好吧,君上说什么就是什么咯。”仿佛是自己包容迁就了他,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二人换好骑装,整装待发。熊旅吩咐侍从前来一匹温顺的小母马,然后跨上了自己的马。却看到小姑娘还站在原地眼巴巴的望着自己,一双大眼里还泛着水汽,好生可怜。
“怎么不上马?不喜欢这匹马吗?我不知你骑术如何,为你的安全着想还是骑一匹性情温顺些的马比较好。”熊旅墨色双眼里笑意温和,他还以为小姑娘是更喜欢高俊雄壮的大马。
阿琼走到马侧,双手一伸,分明是求抱的姿态。熊旅无奈俯身将她轻轻抱上马,让她坐在自己身前。小姑娘轻的像一片羽毛,软的像一团棉花,腰身细如柳枝,甚至他一掌就可盈握。好看倒是好看了,可就是太瘦弱,回宫之后可得好好补补,熊旅心里盘算着,毫不自知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操上了父亲的心。
马上的小姑娘这时转过头来,两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支吾着说道:“我......不会骑马。”一边说还偷偷观察他的神色。熊旅啼笑皆非,不由取笑道:“不是说喜爱田猎之事吗?怎的连马都不会骑?”
不等小姑娘反驳辩白,又转而道:“坐好了,我们出发。”话音一落,策马疾驰出去。
阿琼感受着奔驰中扑面而来的三月的风,看着眼前的景物不断被抛到身后,眺望着远方无垠的绿色原野和朦胧的山色起伏,突然间只觉得天地寥廓,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人间壮美。这是她不曾看到过的景色,也是她不曾拥有过的心境——飘飘何所以,天地一沙鸥。
红色的骏马如同跃动的火焰在原野上飞驰,冲上一个高坡。
坡下绿色的苇草中一只似鹿非鹿的动物正慵懒的趴在那里——其角似鹿非鹿,其头似马非马,其身似驴非驴,其蹄似牛非牛,正是四不像。传说里四不像是姜太公的坐骑,它温顺通灵,善解人意,是非常罕见的珍兽。
似是被马蹄声惊动,四不像奔跑跳跃起来,四蹄如飞。熊旅瞅准机会弯弓搭箭,正在这时,那只四不像好像有所感知,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它在看阿琼。
那一眼平静而安然,又带着隐隐的哀伤,那哀伤却并不是为了自己。
阿琼转身拉住了熊旅的袖子,阻止了他即将射出的那一箭:“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