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点点星辉,窗内一点灯火,两个人儿。
夜很宁静,赵小化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说什么,装作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南小柴,却正好对撞上她深邃的眸子,赵小化
南小柴小脸儿一红,迅速撇过头去。
气氛是这样的:七分尴尬,二分旖旎,一分无语,半分欣喜。
赵小化勉强扯出了个笑容
油灯吹熄,一夜无话,剩漫天繁星在调皮。
次日,晨光熹微。
嘭!嘭!嘭!敲门声惊醒了熟睡中的南小柴。
南小柴起身扫视一圈,赵小化和水流儿还在睡梦中,睡得很香甜,不由会心一笑,然后打开木门。
“姑娘,你知不知道赵小化在哪儿?”门外,是满脸焦急之色的闳才俊,他昨晚入睡的时候见赵小化没归家也没在意,以往赵小化也很晚回来,这很平常,哪知今早起来也未看见赵小化,心里不妙,和兴腾商量一番后便来寻找赵小化了。
来到南区,他得知赵小化和南小柴关系较好,最近往来频繁,打听了地址后便敲门询问。
“你有什么事?和他有什么关系?”南小柴语气平淡,很谨慎。
“哦,我是小化的朋友,住在一起的。”
南小柴松了一口气,突然忸怩起来,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启齿道:“他受伤了,昨晚不便行动,就在这儿休息的。”
“那我方便不方便进去看看?”闳才俊脸色古怪。
南小柴点点头说等一会儿,然后进去叫醒了水流儿,简单的收拾妥当后才让闳才俊进来。
闳才俊一进门,看见浑身纱布缠身的赵小化,不由一惊,忙问道是怎么回事,待南小柴详细诉说一番后,脸色一暗,叹了口气。
这时候,赵小化也缓缓醒来,看见闳才俊不由奇道:“你怎么来了?”
“唉,小化你做事太冲动了,白白挨了顿打呀!”闳才俊没有答话,连连叹气。
赵小化扭了扭脖子,笑了笑。
“昨天,高永那伙人已经来了,最后我还是交了钱,然后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就当丢了银子保平安。”闳才俊双眼紧盯赵小化,沉声道。
说完,神色平静,目光深邃悠远。
赵小化听完,久久未语,他明白闳才俊的意思,性质相同的两件事却有着截然不同的结果,有天壤之别。
但他无法接受!就算像闳才俊这样行事后也难以释怀!心坎上过不去!
不过这两件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没有起到一点作用,南小柴的摊位仍然被抢走,他无能为力,还身受重伤!
而闳才俊,将那些事付诸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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