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
此刻留了地址,说已经不在秦淮河了,他们在京城买了一座小庄园,叫郑雨轩回来后自去庄园找她。
待得众人聚齐了,方孝孺设宴,先是说了些家常话,这些人都是些江湖豪杰,哪里有心思听这些长篇大论,个个只是低头喝酒,方孝孺也知道自己与他们没有多少话题,找了理由离开,只是暗暗提醒郑雨轩,不要误了大事。
酒过三巡,郑雨轩举杯停箸,道:“先不论家国大事,只是小弟自幼被老师收养,也知道些天理人伦,如今燕王起兵谋逆,老师日夜操劳国事,不过五十年纪,正是春秋鼎盛之时,却是华发早生,雨轩有心为老师分忧,多得各位鼎力相助,雨轩在此谢过各位了。”
刺燕之事,实在是众人早已经商议决定了的,如今听郑雨轩如此一说,也都不敢居功,各自将杯中没酒斟满,一起干了一杯。
熊江年纪最轻,虽然箭术高超,毕竟少年心性,被众人如此一说,只觉得热血沸腾,就要叙年庚,行那结义之事。
徐无情按下话头,道:“我与常大哥本就是忠良之后,为国尽忠死而后已,各位兄弟姐妹,想来多是雨轩的朋友,既然大家都是朋友,又是为了同一个目的,也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心中义字当头便是兄弟,否则,既然喝了血酒,也落得如当年瓦岗一般。”
唐朝初年,有一批英雄豪杰在瓦岗结义,到了最后,却因为理念不同,闹得四分五裂,单雄信死后,却只有程咬金一人前去祭拜,个中详情徐无情虽未详说,但是各人也都是知道的。
常恨见徐无情提起了这事,又不想拂了熊江的心意,便就主动开口道:“我叫常恨,祖上乃是打虎英雄常遇春,咱们也都是一心为国,即便不结义,也都相互间介绍一下吧。”
众人叙了年庚,却是燕十四年级最大,常恨次之。按年庚来算,该是燕十四为首,但燕十四却推阻道:“常徐二位兄长,本为忠良之后,又多学战阵兵法,武功又自高强,再说了,如今方大人一心为国,方子谦虽然比我年幼,但俗话说有志不在年高,他一手刀法使得出神入化,哪里有我做头的道理?”
众人思想也实在如此,便就推了常恨为首,徐无情次之,方子谦排了老三,燕十四顺序排下来为老四,赵文辉老五,荆疾老六。
桂红瑞年纪比起其余等人又要大一些,已是双十年华,算了老七,沐红妆为老八,只有熊江年纪最小,排在末尾,郑雨轩就坐了老九的位置。
如此排下了顺序,众人也不行那结义之礼,就将酒斟满了,借着精致菜肴畅饮一番。
趁着酒意正酣,郑雨轩忽然想起了当日老师的顾虑,也就仗着酒兴道:“四哥,我这有个提议,不知当不当讲。”
燕十四一边喝着酒问道:“什么提议?”
郑雨轩道:“老师当日说过,十四乃九五之数,虽然四哥你也一心为国,毕竟九五乃天子至尊,我等为国尽忠,若真能成功了,他年必然位列《大明英雄谱》之中,这是万世流芳的事,若是为了姓名惹到了那些迂腐学究,却是反为不美的事了。”
众人虽然不以为意,但又都觉得郑雨轩言之有理,人生在世无非名利二字,纵然快意江湖,也都是重视一个名号的,如今大家都是齐心协力,自然也想流芳千古,即便是荆疾,向来独来独往,也还是想着能有个好名声。
当下由常恨拍板做了决意,道:“姓氏乃是父母所赠,此刻是不敢轻易改动的,莫如把十四改为十三?如此一来,仅次于九五之数,虽然是狂妄了些,但是我等做的这件大事,也当得起这个名号,不知燕兄弟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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