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郑雨轩一脸微笑,道:“那时的我们都还年幼,尤其是仙碧,自小生活在富足之家,哪里知道真正的死亡是什么感觉,或许她觉得我就算没吃的也不会饿死,会一直在那里等她吧,可惜”
后面的事不用郑雨轩继续说,荆疾也是了解的了,必然是仙碧求了父亲,也跟随郑雨轩一起去了方孝孺家住下了,纵然不是,也差不了多远,毕竟那时候的方孝孺已经是声名远播,天下人都知道方孝孺才气无双。
荆疾一生只得郑雨轩这一个兄弟,此刻既然明白了郑雨轩的心意,便就拍了拍郑雨轩的肩膀,道:“行了,如今你也长成大人了,不要再做哪些儿女姿态了,大丈夫行走天地之间,既然决定去了做,哥哥陪你!”
二人再闲聊一会,郑雨轩收拾起了心情,道:“我就知道哥哥你不会拒绝我,所以我就只是来找你通知一下而已。如今找到了你,我就得启程去山西了,哥哥你认识刀神赵文辉吗?”
荆疾笑道:“你也太小看哥哥了,名闻天下的少年侠客赵文辉,有谁不认识的?不要告诉我说,你和他也有交情啊!”
郑雨轩夹起一块青菜,喂进了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的道:“那是,你弟弟我最是喜欢结交朋友,我与赵大哥也算是真正的好朋友了,这件事,非得赵大哥也出手不可,否则的话,只凭了你我,怕是成不了事。”
他二人商议到了这里,就打算即刻启程,却只在出了店门时,看见邓蓓勉俏生生的站在门口,一脸安静的等候着。
也正是邓蓓勉在门口站着,倒是招来了太多人围观,毕竟邓蓓勉乃是这一届的花魁,多少人出了千金之价,也见不到邓蓓勉的花容月貌,如今她安静的站在了这一家酒铺门口,纵然是不想吃饭的人,就为了见到邓蓓勉半面,也全都拥挤了过来。
这些人虽然有粗陋的汉子,也早被打了出去,剩下的多是些附庸风雅的人,腰里也有些银钱,就故意在邓蓓勉面前搔首弄姿,叫了酒菜,拙些酸诗腐词,故作高雅,无非是为了博邓蓓勉一笑。
见到郑雨轩出了门,邓蓓勉终于开口了,道:“公子,刚才的对联,你还没有对上呢!”她果然不愧花魁之名,嗓音如乳燕啼巢一般,十分动人。
郑雨轩急着与荆疾前去山西,哪里还记得邓蓓勉的上联是什么,只好赔了笑脸,道:“邓姑娘赎罪,方才有急事,实在是唐突姑娘了,还请姑娘把上联再说一次,我这就对。”
周遭食客一看,知道自己是没有机会一亲芳泽的了,但是花魁亲自出对,说出去也是一大风雅之事,一个个便就开始起哄,甚至有一个满面油光的人,斟了一杯酒过来递给郑雨轩,道:“饮酒楹联,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还请这位公子饮了此杯。”
邓蓓勉说了上联,郑雨轩沉吟了半晌,却一脸无辜的开口道:“姑娘好文采,我对不上来,实在是得罪了!”
他这般说来,实在不是对不出来,这幅对联也实在是稀疏平常,只是自己已经离开了,邓蓓勉竟然能一路追过来,实在是有些偏执过头了。邓蓓勉虽然是花魁,但是在文学一道上,又怎么敌得过郑雨轩呢?要知道郑雨轩的文学,乃是当代豪儒方孝孺亲自教的,他天资又高,区区这样一幅对联实在是容易的紧。
只是他心里知道,一旦自己对出来了,邓蓓勉必然会继续加字,无休无止。
所以他便故意认输了,虽然会让人看不起,却好歹不会耽误了大事。
辞了邓蓓勉,看看天色已是不早,荆疾问郑雨轩是连夜出发,还是休整一夜再说,郑雨轩似乎还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之中,哪里有心情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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