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心里一急,内力运转之下,脚下生风,未及赶到昨夜上岸之处,就听见熊江正在发怒道:“兀那登徒子,实在是太过可恨,竟然敢不赴约,姐姐不要难过,我这就夜探方府,将他绑了过来,若是他敢反抗,我就一箭射死了他,把他的尸首给姐姐带来。”
郑雨轩赶紧接话,道:“我已经来了,实在是今日被召进宫里去了,刚才才出来,我这一路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实在是该死,还请桂姑娘赎罪。”
桂红瑞正在气恼,见到郑雨轩满脸大汗的冲了出来,哪里还有半点不愉快之心。
赶紧给郑雨轩斟了一杯清酒,让他先解解渴,自己摸出一方手帕,细心的给郑雨轩擦着头上的汗珠,熊江想说些什么,却又说出来,只好闷闷不乐的转身隐在了夜幕之中。
“你今日进宫干什么去了?”桂红瑞见郑雨轩呼吸渐平,才又给二人都斟满了酒道:“怎么背上还有伤痕?是不是在宫里受了气?你一介布衣,按理说”
郑雨轩打断了桂红瑞的话,道:“我是自找的,被哥哥打了。”
他二人一边品酒赏月,一边将今日之事细细的说了,桂红瑞也不多问,却忽然自怀里抽出一根红丝线,道:“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郑雨轩哪里知晓这些?他这段时间来,不是记挂着自己新创的武功,就是在胡思乱想,哪里有闲情去管日期?
“今天是乞巧节啊!”桂红瑞将丝线绕在郑雨轩左手小拇指上,道:“就是七夕,你不知道吗?”
她这一靠近,郑雨轩只觉得口鼻生香,一时间就有些意乱情迷,一句话也接不上了,忽然听到远方传来一阵打斗之声,心里暗自气恼,道:“我这几日是犯了太岁了,只要与桂姑娘一相见,必然会有外因捣乱,白天里挨了大哥一顿打,进了宫又被燕十四一阵羞辱,现在好不容易能与桂姑娘独处一会,又有人来捣乱,当真是觉得我好欺负吧?”
他这样想着,便将桂红瑞拉到身后,张口长啸一声道:“远方是哪位朋友?不知道今日是什么时辰吗?当真觉得我好欺负是不是?”
他口中说着话,早已气贯全身,衣衫无风自摆,就要上前将人赶走,却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道:“雨轩,你莫名其妙发什么脾气?”
原来那人正是方子谦,携了沐红妆也在秦淮河游玩,方子谦与沐红妆正游赏的高兴,忽然想起前天与郑雨轩切磋时使出的刀法,他本来也只是无意间使出来的,事后却觉得那几刀实在是凌厉非凡,忍不住便就在沐红妆面前使了出来。
他本意是想在沐红妆面前表现一二,不料二人一旦动起手来,却惊动了郑雨轩与桂红瑞。
此刻他四人相见,将此事说得明白了,便又忍不住对郑雨轩道:“那日比试之后,我又将刀法仔细想了一下,总共只有七招,每一招有七刀,前后变化之下,又变成了四十九招”
桂红瑞道:“原来是三哥,小女子见这位èi èi手中白绫犹有刀痕,莫非就是刚才与三哥过招的痕迹?”
沐红妆穿了一身鹅huáng sè的长裙,姿色与桂红瑞相比之下,也是各有春秋,偏生不似桂红瑞一般有着中性的美感,看起来柔柔弱弱,自有一番风姿。
她身为沐英之女,乃是王胄之后,自然有一股雍容气度,此刻也不害羞,落落大方的开口道:“子谦今日还在说雨轩近日有些心神不宁,敢情是因为姐姐啊,果然是天仙一般的人物,难怪能让自诩风流的雨轩都牵肠挂肚。”
她二人身为女子,此刻一见如故,自然有些体己话在慢慢述说,方子谦却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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