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颐气指使的从容。郑雨轩仔细看去,正是驸马都尉梅殷。
太祖在世时,曾经有过一次托孤,当时给梅殷下了圣昭,“汝老成忠信,可托幼主”,如今朱允炆继位,正是梅殷春风得意之时,只不知他为何忽然造访方府。
郑雨轩拉住一仆人道:“老师去哪了?怎么只见几位哥哥前来迎接?”
那仆人道:“老爷一早就进宫去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已经打发人去宫外等候了。”
郑雨轩这才放下心来,正了衣衫,与家人一起,前去门口等候,却见到方子谦正挤眉弄眼的看着自己笑,郑雨轩正在疑惑,却听到梅殷开口问道:“哪位是郑雨轩?”
郑雨轩赶紧上前施了一礼道:“小人郑雨轩,见过驸马都尉,不知驸马今日前来,有何要务?适才已经打发家人前去宫外等候老师了。”
梅殷尚未开口,他身边的马夫早已焦躁起来道:“大胆郑雨轩,你一介布衣,见驸马大人竟敢不跪,当真无理!”
“敢情梅驸马今日前来,是无缘无故来挑事了”?郑雨轩正起身子,一脸寒霜道:“郑雨轩所跪者,天地君亲师而已,当今皇上之父,强行买走仙碧;我自幼失了双亲,如今能让我跪者,只天地师三者而已,梅驸马这般行为是要逼我郑雨轩也反了吗?”
他这话早吓得方中宪与方中愈二人浑身冷汗,方中宪赶紧起身,夺过那马夫手上的马鞭,狠狠的在郑雨轩背上抽了两马鞭,道:“雨轩,你怎可如此大胆?平日里读的圣贤书都上哪去了。”
方中宪骂完郑雨轩,又赶紧回身去向梅殷道歉道:“驸马爷,我家这弟弟生性孤傲,当不得大事,您大人有大量,还请看在家父的面子上,权且饶了他这次,中宪回头必然重重责罚雨轩。”
梅殷却摆了摆手,道:“不必了,此刻圣上召见,方大人今日去宫里议事,力荐郑雨轩小兄弟,此刻正与皇上在宫里等候。”
方中宪赶紧命郑雨轩回屋去换衣服,虽然郑雨轩无官职在身,好歹也要换了正式的衣服,否则的话,万一污了圣上龙眼,怕不是满门抄斩之罪?
奈何郑雨轩只斜了眼道:“我一介布衣,实在不好辱没了宫廷,还是不去的好。”
他这话说的不软不硬,梅殷虽然心下不乐,却又顾忌皇命在身,只好赔了笑脸,耐着性子道:“郑兄弟,你与我大舅哥的恩怨,我也多少听说过一点,但是那小丫头只在当天夜里已经逃走了,而且,父皇也下了圣旨,不得去找那小丫头麻烦。再者说了,如今允炆继了大统,一心操劳国事”
他话音未绝,郑雨轩却叹了口气,道:“罢了,只当是报了老师多年的养育之恩了吧。”
梅殷听了郑雨轩这话,心里好歹放下心了,便就明随时侍从取了一套新鲜的飞禽服,递给郑雨轩道:“郑兄弟是否换一下衣服?我看兄弟你身上的华服”他话没有说完,虽然说的是华服,也不过是恭维的话,无非就是嫌弃郑雨轩的衣服,配不上进宫面圣。
郑雨轩却丝毫不在意道:“既然时间紧急,就这样去吧。”
梅殷无奈,只好伸手请郑雨轩上车,郑雨轩却自顾大踏步前行,梅殷心中暗暗不乐,却也只能忍了,强忍了笑容,与方中宪等人告别,只是一路上暗自安慰自己道:“我堂堂驸马都尉,犯不着跟这小子闹别扭。再说了,若他真有能耐,能解了我大明之虞,纵然被顶撞也无所谓了;但是他要是沽名钓誉之徒,哼哼!”
夏日的午后,处处充满了酷热,就连风也不见一丝,几树沾满了灰尘的树叶,无力的垂了下去。
皇城内外的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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