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言。
还记得那年,自己跟那个老叟在西藏习武,因为实在是太过艰难,老叟说自己没能在六岁以前就炼气,如今经脉已经成型,逼自己每日间脱光了衣服在雪山奔跑,自己都要坚持不下去了,却接到一封书信,上面是娟秀的字迹道:“当年你保护不了我,我不怪你,只是你要永远都保护不了我吗?”
十二三岁的孩童,书信之间自然不会讲究那些文采,但就是这样质朴的语言,郑雨轩也能感觉到,写这封书信的,必然是仙碧,自此以后,他更见刻苦,为了能早日达到洗髓的目的,他甚至在自己年幼的身子上挂满了冰块奔跑,每日里都是几身臭汗。
但自己闲下来了的时候,却没有了半点仙碧的音讯。
今天无意间听到有人在唱自己的词,过去一看,却是美若天仙的桂红瑞,郑雨轩少年心性,便就忍不住拿桂红瑞与仙碧对比一番。
若说桂红瑞是惊艳天下的牡丹,那仙碧就是纤尘不染的雪莲,二女皆是世间难寻的人儿,自己又该作何抉择?
想到这里,郑雨轩不觉自嘲道:“影子都没有的事,我这是在胡思乱想什么啊。不管仙碧也好,桂红瑞也好,他们都是天仙一般的人儿,有谁会看得上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小子呢?虽然我现在生活在方府之中,老师也没拿我当外人,但我终究是个无父无母的穷小子,方大人也不过是见我可怜才肯收养了我,我还在乱想些什么啊?”
此时晨光微曦,远处雄鸡唱晓,方府内的门童正揉着惺忪的双眼前来开门,只大门一开,郑雨轩丝毫没有准备,他本来斜倚在大门上,现在大门一开,郑雨轩自然向后便倒,幸亏他昨夜里内力大进,行动间更是敏捷,不待反应过来,早已腰间用力,纵然是坐在地上,也依旧使出了“铁马桥”的功夫,身后后仰之间,完全凭着腰部的力量,在倒地之前已经弹起身子,左脚在门墙上踢了一脚,借助反弹之力在空间斜斜划了一道半弧,稳稳的站住了脚。
却听得背后传来一声叫好声,郑雨轩回头看去,原来是方子谦,正抗了大刀,头上汗涔涔的,看来是早起练功了的。
郑雨轩待要过去打招呼,方子谦却将大刀取下,道:“雨轩,你这招轻功帅的很啊,你我也好久没有较量过了,正好趁着今日有空,不如切磋一下?”
他口中说着话,手上动作也丝毫不停,摆了个门户,使一招“青龙探海”,只见得刀光刷过,一刀携着风雷之声,便就朝郑雨轩面门上攻了过来。郑雨轩不及答话,只觉得肌肤刺痛,只好后退一步,连翻了好几个后空翻,才堪堪避开刀锋。
方子谦脚步不停,左一刀右一刀继续攻来,郑雨轩展开新创的轻功心法一直避让,方子谦却忽然大喝一声道:“雨轩,你再不出手,就是看不起哥哥了!”
尔后刀法一转,越发的急促了,霎时间阵阵刀光笼罩了郑雨轩全身,郑雨轩知道自己若是再避,不要三招自己必然落败。也就不再避让,见招拆招,二人正斗的酣畅,却被郑雨轩瞧出了便宜,原来方子谦这刀法实在凌厉,但所谓“刚不可久”,翻来覆去也不过七招而已,七招一过,方子谦又再从来打来,只是方子谦这刀法似乎也只是刚练不久,偶尔将第三招拿出来放在了第五招上,却别有一番凌厉之象。
郑雨轩看破了方子谦的刀法,再不迟疑,趁着方子谦大刀劈下之前,左脚向前踏出半步,右掌贴上了方子谦的腋下,道:“三哥,你输了。”
方子谦低头看去,自己握刀的右臂腋下,已经被郑雨轩右掌指尖碰着了,若是郑雨轩再向前半寸,自己必然被zhi fu当场。
他本是豁达之人,此刻只是和自己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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