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午时取你性命,此刻便就来也。”
他一声大喝,人早已经跃上半空,李元善手下弓箭手,齐齐瞄准了荆疾,一时间乱箭齐发,荆疾只将舞阳剑舞的水泄不通,身影在半空中“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将四周射来的箭支尽数拨落在地。
郑雨轩见得荆疾神勇,忽然想到,如若自己也遇到了这般乱箭,凭借自己的轻功,是决计无法全部避开,除非以浑厚内力,将来箭全部挡开才行。
但是自己的内力却远远不够,又听得风声大作,这才有了计较道:“虽然我内力远远不够,但是这些箭支也必然若风一般,我且也不必强行格挡,只需稍微引动风向,将箭支飞行路径改变也就是了。”
这般想法倒是容易,但是真要运用起来,也必须有千万实战才行。
郑雨轩既然有了这种思想,无异于是自创了一门功夫,便就提一口真气,飞身上前,他不敢直接冲入箭阵之中,便先在周遭尝试着化解。
初时他以强横内功,气沉丹田又复走四肢,将真气外放,却只能勉强阻挡。
郑雨轩道:“是了,以我这样真气外放,不过是硬碰硬,离不得高深内功,若是我将真气转阴,走“曲池”c“迎香”c“足三里穴”又该如何?”
且喜李元善也未亲自冲杀,自是冷眼旁观,郑雨轩便就自行转换真气,这一次,非但未能格开箭支,还差点就被箭支射中,却忽然有了感受,此次箭支力道似乎大大减弱。
郑雨轩猛然想起,《道德经》中说“上善若水”,又说“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莫非这般刚劲箭支毕竟不能长久?
既然如此,“刚不可久”,自己只需以绵柔内劲化之,却也就简单了?
郑雨轩只是在胡思乱想,却不自知自己已经无意间悟透了上层内功的精妙,但凡天下武功,多数以伤人为主,是以各求刚猛,但人力终究有穷尽之时,一旦内力耗尽,便就只能任人宰割。
所以多数人都是一味的修习内功,以期内力源源不断。
郑雨轩这般思想,正是达到了顶点,刚柔转换之间,如若太极大道一般,阴阳相生,自然生生不绝。
只是此刻生死搏斗之间,郑雨轩也来不及细想,只是恍恍惚惚之间,身随意动,遇有箭支射来,或以掌拨,或以拳击。
不自觉间,身影早已晃到了荆疾身边,荆疾但觉压力大减,仔细看去,却见郑雨轩双眼微闭,身形越发的精妙起来,来往的箭支,总是差之毫厘之间,偏却连他衣角也沾不到。
荆疾知道郑雨轩就只这瞬间,已经神游太虚,对于任何习武之人来说,都是求之不得的大机遇,相传武当张真人创“太极拳”时也是如此,神游太虚之间,身子不自觉间就随了意动。
一旦醒来,必然是一套惊世骇俗的武功,荆疾暗自替郑雨轩高兴,便就抽身出了箭阵,是打定了主义,要让郑雨轩多多体会这般武功。
那些个兵丁哪里懂得这般高深的境界,就算是李元善,也不过是战场厮杀而已,拳脚功夫或许还行,但是论及这般高深内力,却是万万想不透的。
见荆疾已经退出了箭阵,还以为荆疾已经疲惫,只有郑雨轩一人了,那些兵丁反而个个如打了鸡血一般,只将箭支射的更急。
那些兵丁随身携带箭壶,也都是按了军中管制的,一壶箭二十支而已,不消半柱香时间,早已射的彀空。
郑雨轩却依旧在半空盘旋,每每身子欲要落地,总是宁腰踩箭,又自将身形拔起,此刻兵丁箭支已尽,郑雨轩还尚在半空出掌,却再无落脚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