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牙齿利,前额突起,颈细腹大。古人云:龙五百年为蛟龙,千年方为应龙。应龙镇守于此,此地便再也没有生过洪水,当地人都供奉这块应龙奇石,便也将村子的名字改为龙岩村,这龙岩城便是龙岩村的后身,而传说中的那块应龙石也被供在了两山中的青云山上的一个观里。
这座传说是有神助的城市背靠青云,天姥两座大山,又是太仓与雍水的交汇处,也是襟两江引双岳的一块好地方,气候宜人,近期更是被评为了上黎十大最适合养老的城市之一,可养老归养老也只能说明龙岩确实是山清水秀,钟天地灵秀,整个城市却是丝毫没有老年的暮气,反而是一片蓬勃的景象。
十八岁的人进乡情怯否?朝年不知道,只是踏上这故乡的土地,心里就是踏实了许多。说是我心安处即故土,可故土何处不心安啊?懵懂孩童时蹑手蹑脚离开了的龙岩,如今三千烦恼丝及腰,背剑再来走一遭。
朝年按照师傅所说的地址,径直来到了那个阔别了十三年的家。
那一带都是别墅,邻居间隔的不近。朝年的家有个大花园,种着一棵树,种着一些花,种着一些草。夕阳正在西下,残阳如血,倘进朝年的心房。夏日的残阳烧红了这一小方天地。朝年站在门口,望着这被烧红的一草一木,望着那栋被烧红的大房子,里面还开着橘huáng sè的灯,依稀能看见人影。朝年出神了许久,背过手摸了摸自己满头未经修剪的黑色长发,将绊住耳朵的几丝捋到脑后,又伸出手摸了摸低矮的围栏,围栏是木制的,有些沉木的香味泛起微微的枯旧huáng sè,脚下轻点,越过那片烧的火红的花园,来到了门前,门两边的窗户没拉窗帘,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的情景,正是饭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独坐在桌前。
屋里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那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转过头,与朝年四目相望。
朝年愣愣的看着老人嘴唇翕动着,站起身,桌上几人也发现老人起身,也纷纷转过头来。朝年还是呆呆的,老人亦步亦趋的朝着门口走来,伸手拦下了欲去开门的佣人。
啪嗒。门开了。
“朝年?”老人的语气有些颤抖,带血的残阳似乎将老人的眼睛染的有些红。朝年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老人一把将朝年拉进屋,也没让朝年换鞋,便把朝年领到了饭桌上,那个空着的座位上。朝年回过神来,,将背后的剑靠在墙上,声音发颤
“爷爷”
老人双手颤抖的牵上了孙子的手,那手手指修成,有些地方还有常年练剑留下的茧痕,很淡,很淡。十三年,说短也短,说长也长,说过了也就过了,可这人,这血脉,这情,哪能说过就过呢?
“瞧我,快进来快进来。”老人抬头望了望天,平复下了心潮,方才说到。
吃完饭,爷孙坐在沙发上聊了许久。佣人带着朝年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房间中一尘不染,显然是时常打扫,连床都是铺好了的。朝年遣退了佣人,走到书桌前,小时候玩过的积木和小火车安安静静的躺在书桌上,旁边还有几个魔方,也是朝年走时的样子。
只剩朝年一人在屋内了,那种感觉,就像朝年一人在道观时一样。朝年拿着那个魔方,转了转,放在了床头柜上,洗了澡,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崭新的衣服,穿好后又盘腿坐在床上,双手结了一印,那原本靠在客厅墙边的剑现在了朝年手中,闭目,又运气修炼了一夜。
半夜朝年听见叩门声,却并没有起身开门。‘
朝年十三年后再次回到龙岩,一住就是半年,寒来暑往,在龙岩迎来了人生中的第十八个冬天。转眼已是四月底了,这半年里,朝年与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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