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终于回来了,五年后再一次踏进门口,不过门口却锁上着,在门口我喊了几声,有没有人在,我是欧七刀。
随后我便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是我的母亲,她看到我后很激动,虽然我们有通了五年的diàn huà,但五年里我们没见过面,她激动完后,就说都别站在门外面,快进来吧,饿得话,我去做饭给你们吃。
我们听话地走进家里,我自个地拿起杯子喝茶,也不给刘洋倒,母亲见到后打我的脑袋说我这小子不懂礼仪,也不给客人先倒茶,我说,她这么大的人渴了会比我还急,这点我是不担心的。
刘洋白了我一眼,然后把买的礼物递给了我母亲。
母亲半推半就地收下了礼物“下次只有人会来就好了,不用买这么多贵重的礼物带回来。”
我见母亲误会了我与刘洋的关系,我告诉母亲,这是同事,同事。
而母亲直接忽视我。
喝了几杯茶,味道挺不错,家乡的水就是比城市的水好,泡起茶来,那个茶的浓郁度都是不同的,我顿了顿,我问母亲,父亲和èi èi那里去了,母亲在外面洗米,她说“你父亲跟èi èi去了隔壁村办事,晚点就会回来的。”
“哦。”我回了一下。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去我以前的房子里睡觉,而刘洋则去跟着我的母亲学做菜,我在里面睡觉都能听到外面一阵热闹。
睡到六点多的时候,正是吃饭的时候,父亲他们回来了,从我第一眼见到他们后,发现父亲比起以前来瘦了,皮肤也变得没以前那么白,在我的记忆中,他以前像个书生,而现在就像一个农民一样。
而èi èi则与我差不多齐高,比起以前也更漂亮了许多,这也不难怪,有我这样帅气的哥,èi èi能差到哪里去,谁叫我们的家族基因好。
父亲和èi èi看到我回来后很高兴,特别是父亲看到刘洋的存在就更高兴,叫母亲拿出家里藏了五十多年的酒出来喝,母亲直言,说他就是为了等我回来喝这个酒,一直等了五年都没舍得喝,我和刘洋笑笑。
吃晚饭的时候,我们五个人围在一起边喝边聊,喝了几杯酒,感觉自家酿的酒不错,后劲特别大,一股热气直冲上脑,喝多了几杯都有点晕乎乎的感觉,我把近五年在爷爷那边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父亲也说了一下他这几年的情况,总的来说,五年里两边都过得不错,大家的身体健康也都挺好的。
父亲知道我回来肯定是有事情要干的,以他对老爷子的了解,应该是危险的事,他不问我干什么,只是等我的回答,全家人都望着我,我说爷爷叫我加入了以前父亲加入的那个组织,我这次回来是听从爷爷的话去拿古玉的。
父亲听到古玉两个字时,眼里出现一丝恐惧,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不过我却看得清楚,那是发自内心的一种恐惧,而且是极度恐惧,他盯着我说,我们欧家几代人都是为了一个dá àn四处奔波,为此去送命,你爷爷几兄弟就只有你爷爷一个人活着,而你爷爷也落得离不开轮椅,就算我和你的母亲道术再高,我也跟你母亲一样都落到个失忆症,而且每天晚上都会做同一个梦。
我第一次听父亲说这个梦。以前他不会跟我说这些东西,可能,他觉得我长大了去追寻这些东西,有义务知道一些危险。
刘洋听到这些东西后也感兴趣,我们一起等父亲继续说下去。
父亲没有说他当年的经过,因为他也忘了,那个晚上的梦总是会出现一片大沙漠,他总是一个人走进那个沙漠,在沙漠的最深处,那里一片高楼平地起,里面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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