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眸子明亮,带着一丝怒意看着下方青石上的摘仙说道。
“这。。。。。。是太白错了!”摘仙抬头看着刘禹锡,满腔劝解的话语消散,万千言语不需说,微微一笑道:“上次一别六百年,但念念不忘,今日太白终可一结夙愿,无酒岂不痛哉?”
“哈哈!怎能无酒?”刘禹锡眸子中的怒意散去,手中出现两坛酒,酒名寒潭香。抬手一坛寒潭香丢下去道:“接着!”
“锵!”一道剑鸣,长剑出鞘。翩然起身,剑尖挑着酒坛,酒坛上的红色酒布已被削去。
“痛快!”伸手抓起酒坛,仰头痛饮数口,不管酒水掉落胸襟,太白双目越发明亮。一手抓着酒坛,一手握剑舞动。
“哈哈!”刘禹锡痛饮数口,双手挥动,琴声起。
六百年前,两人醉卧青莲池畔。六百年后,两人痛饮落仙洼的月下。一个简单的约定,没有任何迟疑,你来了我就来了!陪君醉笑三万场,不诉国殇!
九道星火从北而来,一片乌云遮盖皎月,厚重的云层间一条百米长的紫色蛟龙翻滚,不时露出狰狞的头颅,探出云层看着摘仙和刘禹锡咆哮。
“有酒岂能没有酒食?刘兄看我宰了这泥鳅给你我下酒!”摘仙醉眼朦胧,对那九道星火无视,摇摇晃晃的痛饮一口寒潭香,张口一吐一道银色的酒水射入云层。蛟龙嘶吼从云层掉落下来,无血只见那蛟龙居然是机关建造而成。
“区区兵甲之圣也不过如此!”摘仙看着那九道流火傲然道。
九道流火落于峡谷另一端,为首一人眉飘偃月,身穿银色镂空木槿花外套,身材修长消瘦神采奕奕。看着太白微微弯腰行礼道:“夏朝季标见过唐王!”而后挺胸对着刘禹锡说道:“刘兄好!”
“我毁了你的玩具,你不恼怒?却对我行礼,都是圣人,如此虚伪有什么意思!”摘仙笑盈盈的看着季标道。
“混账!你一个将要亡国之君,有何面目放肆?”九人中一位身着海蓝色长衫,细眼长眉,长身玉立,瞳目中有着浓郁忧思的男子看着摘仙嗤笑道。
“你?对于季标孤有所耳闻,虽然见面不如闻名,一些破烂总归可以玩玩有些新奇。”摘仙醉眼微眯,细细看着男子想了想说道:“可你是什么东西?叫什么名字?孤听过吗?”
“你。。。。。。你!”男子便是忧圣仲康勃然大怒,指着摘仙说不出话来。
“言语的争辩毫无意义,仲兄不必恼怒!”辛弃疾剑眉星目,着素白色外套,昂藏的身躯举步向前看着摘仙道:“唐王今日纵使你修为惊天,但也不是白马老祖之流,我九人联手你和刘禹锡兄台九死无生。”
“孤来此就没想过活!”摘仙看着辛弃疾含笑道。
“修为千年不易,这人间的繁华对于你我不过是过眼云烟,玩玩也就好了,何必搭上性命修行,再者因你搭上禹锡兄的性命对吗?“辛弃疾道。
“啪!”一只鞋子丢了过来,辛弃疾抬手挡住。只见刘禹锡光着一只脚看着众人说道:“现在呢?我侮辱了你,关我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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