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银枪,弯弓搭铉,射杀恶龙,刨开龙腹将自己救了出来。
人生若只如初见,可惜自己和她的初见对于她就是不公的,当时他只有满腔的仇恨,现在想想,对于一个女孩子的她来说,是不是有些残忍。
风过,杨烨步伐停促。漆黑的眸子出现一丝波动,然后恢复正常。
“白马!”杨烨说道。声音温和而富有感情。
“嗯?”白马转头不解的看到。
杨烨快步向前,左手抱着丫丫,右手揽住白马的腰,低头吻去。
寂静的城墙风沙吹过,城墙下的翠柳依旧如是,杨烨搂着白马,狠狠的吻着。好似要将全身的气力用完,要将满腔的情感用尽,万千言语只在此刻,只在此吻。
“呜!”白马一惊,可看到杨烨的目光,身躯柔软下来,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双手死命抱住杨烨的腰,同样用尽全身力气吻去。
杨烨突然身躯一颤,亲吻白马的嘴唇流出血液,却依旧没有松口,血液流入白马的口中。
许久,杨烨停止亲吻,嘴唇破裂,是被白马咬破。嘴唇搭在白马耳畔说道:“白马,我杨墨终究还是负了你。只求来生相遇,那时的你我没有家国之恨,你依旧笑着对我说你叫白马,我说我叫十三年蝉。人生若只如初见,多么美好啊!来生我们的初见,就从说出自己的名字开始。”
“呜呜!嗯嗯!”白马笑着流泪,狠狠的点着头。
杨烨松开搂着白马的腰,微笑的看着她,说道:“白马,再见!”
“呜呜!”白马流着眼泪,微笑的点着头,口中却哽咽不止。
杨烨衣袖一挥,白马的眼神变得迷离,时光好似回溯,顷刻间一切恢复正常。
“你的嘴唇怎么回事?”白马蹙眉看着杨烨问道。
“嘶!”杨烨感觉到嘴唇火辣辣的痛意,却不知为何如此。
“不知道,可能天气干燥上火的原因。”杨烨只能如此解释道。
“哼!陪我喝酒去,别以为嘴唇烂了就不能喝酒了。”白马瞪了眼杨烨,没有再问转身走下城墙。
杨烨抓了抓头,手指摸了摸嘴唇。“嘶!怎么就突然烂了?”
那林立的酒肆空无一人,这偌大的旧时王国早已变成白马的私人禁地,但也只能说她将自己永远禁锢在了这里。
白马半躺着,和杨烨一杯杯喝着烈酒,火热的酒水进入口中,顺着喉咙而下进入腹中,好似一团火在燃烧。
“咳咳!”杨烨不禁被呛得咳嗽不止。
“没用,你是不是男人?”白马鄙夷的看了眼杨烨,没有再说话,继续一杯杯喝着酒。
她本就只是想找个喝酒的人,也只是想喝酒。那么不须太多言语,酒入愁肠,就够了。一个人喝酒,也太不容易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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