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一声,背过气去,叶小檀冷冷地道:“从明天起,你爹就不是侍郎了!”大夏朝兵部侍郎李纲大人要是知道,因为自己儿子的一句话,自己就被连降三级,估计能恨不得打死自己这坑爹的儿子。
二人在路上问了几个人,连闯五家妓院,打了七个人,也没问道陆小天和小侍女的下落。一来这里是长安城最大的风月场所,来往人无数,又有谁会记得过去了几个人,另外就是这二位xiǎ一 jiě,就跟打家劫舍的土匪一样,抓住人就问,一言不合就打,行人见了她们就跑了;各家妓院见自己的恩客都被打跑了,这分明是来拆台子的,就算见到了,怕也是不会告诉她们的。
正当二人漫无目的闲逛的时候,忽然见一个挂着“风月无边”的酒楼下,停着一匹灰马,叶小檀眼尖,一眼便认出了正是陆小天骑 的那匹,招呼慕容小环迈步进去。
就见一个靠窗的桌子旁边坐着那小侍女,一脸焦急地望着窗外。二人走过去,叶小檀道:“哎!那个谁去哪里了?”
小侍女一看是叶小檀二人,赶紧施礼,才说:“少爷自己去对面的鸣玉坊了,我说要跟着进去。少爷说,‘那地方,美貌的xiǎ一 jiě们儿是去不得的’让我在这里等他!”
慕容小环笑嘻嘻地道:“小檀姐姐,这就是你口中的坏蛋啊,我看他人挺好的呀,连这些都想到啦!”说着又转头对小侍女道:“他对你可真好!”
叶小檀没好气地道:“你知道什么,他这是欲擒故纵,他小时候就偷看过我”她忽然想到自己这些话,虽然能让眼前二人认清陆小天,可对自己也有些不妙,募然打住。
“偷看过你什么呀?”慕容小环不解地问道,就连小侍女眼神中也透露着好奇,望着她。
叶小檀脸色微红,骂道:“他就是偷看我我反正他就不是好东西!”说完又狠狠地瞪了小侍女一眼道:“你也小心点儿,当心他哪天把你吃了!”
小侍女羞涩地道:“少爷他是好人!”
“他要是好人,怎么先前给他的侍女会上吊自杀?”叶小檀一脸不忿地说。
“那是因为因为”小侍女想说少爷只是让她们洗个脚,可这少女的脚似乎也不是他说看就能看的,可心里又总觉得陆小天不像她们说的那样坏,总之,她也不明白自己的这个少爷古怪行事。
话说,陆小天迈步走进鸣玉坊,他不敢光明正大的去买小侍女的嫂子出来,听小侍女说,自己哥哥原本欠了赌坊五十两,才没两个月,就已经涨到了三百两。她嫂子也只卖了二百两,剩下的一百两,还得在妓院里卖了钱还他们。陆小天在叶家外宅流落多年,根本没有什么积蓄,就算自己又重回叶家,可每个月也只不过分到月银百两,根本就不够赎人。
陆小天才刚进门,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歪戴着帽子,斜眼看着他问:“干什么的?”
陆小天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在手里一抛,笑道:“手发痒,来输几两银子。”
那汉子是这里的龟奴,笑着道:“这里是堂子,不是赌场。小兄弟,你要嫖姑娘,过几年再来吧。”
花厅里,喝花酒的汉子们哄堂大笑。
陆小天也不生气,笑道:“你给我找几个清倌人,少爷我今天要摆花酒。”说着将那银子赛到大汉手上,说:“给你喝酒。”
龟奴大喜,见是来了豪客,登时满脸堆笑,道:“谢少爷赏!”长声对着里面喊:“有客!”恭恭敬敬地迎他入内。老鸨出来迎接,见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衣着华贵,心想:“这定时哪家孩子,偷了家里的钱出来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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