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做我姐姐好不好?我们姐弟相称,相亲相爱,不是亲姐弟,胜似亲姐弟。”
柳倩词心头一颤,脸上的神情当真是又惊又喜,脱口而出:“当然好啊,能有你这么一个英武神勇的弟弟,倩词做梦都求不来呢。可是”脸上的惊喜渐渐消散,神情黯然下来,黯然道:“可是倩词身份低微,出身卑贱,实在不配做公子的姐姐。”
聂天翊道:“姐姐千万不要这么说,我的身世也不好,自幼父母双亡,孤苦伶仃,流落街头,如果不是遇到陆伯伯和陆伯母,恐怕我现在还是街上的一个小混混,靠着小偷小摸,乞讨度日呢。我做梦都想有一个姐姐,小时候看到别的小朋友在他们的哥哥姐姐面前撒娇时,我心中十分羡慕,看到他们一起嬉笑打闹,你追我追,甚至是为一件心爱的东西争吵的不可开交时,我还是羡慕,就算生活再苦,至少他们不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
柳倩词心中一酸,眼泪珍珠断线般,哗哗滚落。她为聂天翊的悲惨身世和遭遇感到心疼和伤心,也为自己有着同样可怜的身世和经历而自伤。
聂天翊站起身来,轻轻搂着她,拍着她玉背,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姐姐,我就是你弟弟,只要有我在,没有人能够再来欺负你,我会好好的保护你。或许我的武功不是很高,或许我的修为不是很强,但我会努力修炼,努力的让自己变强,努力的保护你们,不让你们受到一点伤害。”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陆灵欣和白衣女的身影。
“呜呜”柳倩词再也忍耐不住,趴在聂天翊肩头哭了起来。这些年来,她身为清花楼的头牌,看似很风光,艳光四射,但那只是表面,为了生活,她不仅要忍受别人的指指点点,还要忍受那些人的骚扰。像褚清流这种人着实不少,为了得到她,玩弄她的身体,他们或威逼,或利诱,或晓之以理,或动之以情,无所不用其极,这其中的艰苦和心酸实难以为外人道也。
柳倩词这一哭,足足哭了小半个时辰,流下的泪水把聂天翊肩头的衣衫都浇了个凉透。瞧着聂天翊肩头那一大片水渍,柳倩词俏脸一红,羞的低下了头,低声道:“对不起啊公子,倩词失态了。”
“姐姐切莫再叫我公子了,听得怪别扭的,叫我啊”突然伸手在额头上一拍,道:“打你这个没有记性的臭小子。”
柳倩词见他突然给自己一巴掌,心中觉得很奇怪,脸上眼中满是疑惑,道:“弟弟,你在干什么?是哪里不舒服么?”
聂天翊摇头笑道:“我没事,我是在惩罚我自己。说了这么久,还没告诉姐姐我的名字,你说我是不是该打呢。姐姐,我叫聂天翊,以后你可以叫小天,也可以叫我小翊,嗯,就叫小天吧,小翊,笑意,那不就成笑话了?怪别扭的。”
“噗嗤”柳倩词见他说话风趣,神情却偏偏十分的严肃认真,一本正经,不禁笑了出来,赞道:“一飞冲天,志存高远,果然是好名字。小天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可见前途无量,潜龙出渊,将来必会惊震天下。”
聂天翊一点都不谦虚,拍着胸膛道:“那是当然,小天可是立志要超越南宫溟,成为千古第一人的。咦,姐姐,你脸上是什么?怎么突然变成小花猫了?啊不好意思”突然意识到她脸上污迹的来源,连忙低头,打量自身。
这不瞧是不知道,一瞧当真吓一跳,只见他自己衣衫褴褛,浑身染满鲜血,鲜血已经变得暗红凝固,粘在衣服和头发上,污秽之际。他将那肥硕大汉的一条手臂生生的撕了下来,鲜血淋了一身,刚才认了姐姐,心中欢喜,以致于忘记了这茬。
聂天翊看到柳倩词洁净的衣衫上血迹斑斑,又瞧了瞧床榻上的被褥,心中十分不好意思,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姐姐,真的对不起,我我忘了身上全是血”
柳倩词却一点都不介意,见他不停的道歉,脑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