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飞跃而去。
聂天翊大发感慨之后,回过神来,却见白衣少女正呆呆的望着自己,眼中尽是惊骇与不可置信,不禁老脸一红。想起自己不仅没能参透《太玄经》,甚至连成为一个高手的基本——真气都没有练出来,心中又羞又愧,恨不得立刻掘个坑把自己埋了,也省的在仙女面前丢人现眼。
白衣少女瞧出他的窘样,却并未出言嘲讽,眼波流转,遥望天际,悠悠的道:“世间万法,殊途同归,但最高境界无不是勘破生死,破碎虚空。破碎虚空,佛家的说法是涅槃,道家则是白日飞升。佛家重心,讲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道家则身心并重,把自身视为渡苦海c登彼岸的宝筏,当道心通明,修为精深,便可臻至那精辨入微之境,自此精修,一鼓作气,通玄c破空可期。”
聂天翊早就猜想眼前这白衣女子来历不凡,这时听完她的这番高论,更坚定心意,恳求道:“请仙女姐姐指点。”
白衣女子并未说话,默默的取出玉箫,置于唇边,如兰气息轻吐,轻扬的箫音响起,飘飘渺渺,随风飘荡,仿佛自亘古悠悠传来。聂天翊听着这箫声,心神再次沉醉,沉浸在箫音构造的奇幻世界里,浑然不知是真是梦。
《忘撄诀》是一门极为上乘的心法,分为心斋c撄宁和坐忘三个境界,修炼到最高境界,精神离体,暗无觉知,不觉自身存在,甚至可以摆脱,神游物外,遨游太虚。
白衣少女以箫音传法,将《忘撄诀》的口诀一字一句传授给他。聂天翊听着这箫音,只觉心法口诀纷至沓来,在脑海心间不断回响。
“夫玄道者,得之乎内,守之者外,用之者神,忘之者器,此思玄道之要言也。玄者,自然之始祖,万殊之大宗。道者,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廖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始。”
“且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故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六欲不生,三毒尽灭”
“内观其心,心无其心;外观其形,形无其形;远观其物,物无其物。三者既悟,唯见于空;观空亦空,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无无既无,湛然常寂;寂无所寂,欲岂能生?欲既不生,即是真静。真常应物,真常得性;常应常静,常清净矣”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只是一刹那,又仿佛过了千年万年,聂天翊从那个清新空灵c宁静祥和的世界中走出来。瞧了一眼四周,白衣女子不是什么时候已经飘然离去,箫音也早已断绝,山谷归于宁静,清幽安宁,十分雅静。
谷口草木葱郁,烟云缭绕,聂天翊望着谷外那烟云缥缈之处,脑海中回忆着白衣女子轻吹玉箫,微步凌波,翩翩而来的场景,一切恍然如梦。
从这天起,聂天翊便像是彻底忘记了《太玄经》似的,每日白天捕鱼打猎,摘野果,挖野菜,采集生活所需,晚上则按照白衣少女传授的《忘撄诀》心法打坐,静心去虑,抱元守一,修心养性,如此倒也自得其乐,丝毫不觉闷苦。
山中无日月,《忘撄诀》心法最讲究无意之意,不强求,不刻意,一切顺其自然。这山谷又清幽安宁,十分雅静,可以说是绝佳的修心养性的场所。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是一个星期,一个月还是一年。这天傍晚,狂风大作,山谷中树叶摇摆,落叶纷飞。山雨欲来丰满来,这是大雨来临的征兆。
聂天翊不去理会,一如既往,吃过晚饭便回到茅屋中,静心去虑,打坐练功,感悟心境的变化。慢慢的心神彻底沉浸在体内,外面的一切都被隔绝般,再也感觉不到。
屋外狂风飞卷,天空乌云滚滚,墨浪翻涌,数十道c上百道金蛇在云间乱窜,大雨转眼便要来临。这时,一道震耳欲聋的惊雷响起,把聂天翊自物我两忘中惊醒,隆隆的雷声在他心间回响,宛如暮鼓晨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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