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几可以说是陌生人的慕晚竹谈了这么多看上去很奇怪,但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觉得这少年郎看上去就很值得相信的样子。
“这怪不得先生你!”慕晚竹摇头道,“古语有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我觉得当年秋老庄主之所以愿意使用这个土方法,正是因为他已经看见了不可挽回的余地。”
“试想一下,若是当时先生你没有采用这个土方法,也许你这几十年都在悔恨自己当时为什么就不肯放手一搏呢?”
“若是那个土方子真的有用,那秋老庄主不是死的更怨?”
“有些事情试了不一定有用,但不试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秋老先生愿意尝试那个土方子,也许正是因为他不希望先生留下这样的遗憾。”
李青牛提起袖子擦擦眼泪,“算了,这些陈年旧事不提也摆。”
他突然正色道:“小慕,说出来不怕你笑,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有缘。”
“我这几十年来醉心医术,膝下无徒无子。”
“早些年还不担心这些事,但这人年纪一大,就总爱胡思乱想,生怕这些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在我这里断掉。”
慕晚竹那还不明白李青牛这是动了收徒的念头,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此举虽然正中慕晚竹下怀,但他还是故作为难道:“老先生的情我承下了,但我在医术上资质愚笨,只怕辱没了先生名头,丢了老祖宗的脸。”
李青牛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凡事都讲一个缘字,我也曾见到过很多年纪轻轻就在医学上略有造诣的少年,但就是看不大中眼。”
他缓了缓又道“若是你真有这般心思,那我这里也有个法子。”
“老先生请讲!”
“也不是什么高明的法子,只是今后你若遇见了什么德行高尚的人,就代我将那些医书送给他吧!”
他说完朝角落里指了指,慕晚竹偏头望去,才知道这想成为一代名医还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足足两人高的几摞书,慕晚竹也不知道要多少年头才能将这些书给翻一遍。
他摆摆头,将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出脑海,郑重道:“话已至此,若是我再推脱倒是显得不敬申请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慕晚竹说完就倒了两杯酒,随即咬破指尖,将指尖血各往酒里滴上几滴。
李青牛看得一头雾水,慕晚竹忙解释道:“这是家中的习惯,还望老先生不要介意。”
“哈哈,既然是家中的习惯,那说明先辈肯定有他们的道理,我又怎敢妄议。”李青牛倒是显得很豁达,抬头就将酒喝的干干净净。
慕晚竹同样不遑多让。
李青牛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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