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什么办法才能得到四件校服?”
对方愤怒了,大概是我的‘平等交流’让他觉得自己没有受到尊重。他冷哼一声,蔑视的看着我,冲门口指了指。
就算我是傻子,也能看出他的意思,这是叫我们离开。
逐客令?
我气愤到了极点,两只脚蠢蠢欲动,准备大跨步离开,但是理智又压制着这两条腿,它告诉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屈服,谁叫对方有专横的资本呢?’
可是要我低声下气去讨和,还真的做不到,何况,就算我低声下气讨和,他会网开一面将校服便宜卖给我们?
不会!
这个时候,在一旁的米中卫的父亲心事重重走上前去,在靠近老板的地方他停下了步伐,然后略作犹豫,主动凑到老板耳前,双唇微启,开始讲述我们的历史,“实不相瞒,我在地球上的时候是一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级别高于你们这里的镇长。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沦落为今天这种地步,更没有想到自己的孩子有朝一日会因为一身校服而无法入学,我想恳求你,大人有大量,赐予这两个孩子两身校服,如果您担心我们赊账之后逃之夭夭,我们可以留在这里为您打工。”
老板在耐心听完米中卫的父亲所言之后,先是连连点了一番头,示意他听清楚了。
不过并没有为之所动,而是嘴角一裂,伸出手指,点着中卫父亲的胸脯,翻着白眼啧啧说道:“您老,就别再做春秋大梦了,我管你在地球上的时候是什么?在这里,”他特地加大分贝,“你就是一坨狗屎。”
太过分了,我冲上去,操起拳头,冲着那张丑陋的嘴角便是一拳。
想不到对方竟然是个花架子,被我一圈便打倒在了地上,不仅如此,花了好几秒才从地上爬起来。
他可能从来都没有被人打过,此刻又惊又慌又气,一边连连后退,一边指着我警示道:“你,你,你怎么能动手打人?我,我,我现在就是叫jg chá。”
语毕,转身撒腿就跑。
我见情势不对,立即开拔双腿,猛追了上去,索性,追了上百米后,追到了对方。
对方扭打着要挣脱我的束缚,我一边拖着对方往回拽,一边刻意讥讽道:“你还是个男人吗?两个大老爷们间的小事,还要去惊动jg chá?”
对方被我的话激到了,猛地一使劲,挣脱了我的束缚,然后指着我,向对待哈巴狗一样叫嚣道:“好,咱们今天就不叫jg chá,但是,我身为本草学府校服zhuān ài店的店长,发誓绝不会将校服卖给你们,哼,自己自求多福去吧,我看你们明天怎么去报道。”
对方丢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我气的前心挠后肝,真想扑上去凑对方一顿,不过理智还没有彻底丧失,仅有的理智劝慰我千万不要再生事端!
就在这时,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我们走来。
这人不是别人,而是那日监考实践kǎ一 shi的考官,也即在本草学院院长别墅内遇到的那个白衣少年。此刻,他仍旧是一副连体白色长袍打扮,显得气宇不凡。
在经过店老板的时候,他特地停了下来,至于那个店老板之前只顾着揉r一u搓自己脸上的淤青,根本没有看到朝他迎面而来的少年,此刻少年站到了他面前,他自然停下步伐看向了对方。
我本以为他会恼怒,毕竟有人挡住了他的去路。岂料,他竟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待少年就像对待自己的主子一样,点头哈腰恭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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