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蓝血星球还不到两个月,对于这里的很多事情还不了解,根本不知道如何入手去营救小赵。
临走的时候,老者再三叮嘱,要我们就此罢手,否则后患无穷。
可我们不能就此罢手。
若是就此罢手,小赵怎么办?
雨仍旧在下,淅淅沥沥,如同上天的眼泪,好似它也知晓了小赵的委屈。
在雨中,我们花费了好几个小时才回到了本草镇,刚刚回到,便看到满街的角楼上都贴满了布告,布告上画着一个刺目的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小赵。
再看看内容,写的竟然是,小赵挑衅滋事,恶意shā rén,经镇长审查,被判春节后问斩。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布告里竟然说小赵‘挑衅滋事,恶意shā rén?’还说‘经镇长审查,被判春节后问斩?’
小赵的事情,我最清楚,他哪里挑衅滋事了?他只是怒上心头,失手shā rén罢了。
至于镇长,哪里审查过我们的案子?难道就在我们返回本草镇的短短几个小时内,他就已经审查了一桩人命官司?
也就在此时,我突然想到了死者的身份,镇长的亲外甥。
也罢,既然是镇长的亲外甥,镇长怎么可能给小赵伸冤解释的机会?
何况,我又记起了小赵在恒源药店被押走时,给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说在本草板块,只要是杀了人,就得偿命,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
难道,小赵注定逃不过一死的命运?
驴车拐入了37号街,从南向北直达小赵和云朵家。
我们现在最担心的是,小赵的父亲已经通过满大街的布告知晓了小赵shā rén被捕之事,我们担心小赵的父亲会受不了这个打击。
我们约好,如果小赵的父亲还不知道这个消息,谁也不能告诉他,并且要尽一切办法阻止这个消息传入他耳中。
时间亦如蒸发的流水在飞速的消逝,转眼之间,驴车已经在小赵家院子停稳。
隔着老远的距离,便听到屋子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哭声,哭得肝肠寸断,嘴里还含糊不清念叨着,“他赵叔啊,你怎么就走了?小赵的事情也不是没有缓头。咱们做了这么多年邻居,你怎么说走就走了?你走了,要小赵怎么办?”
我们同时听出来了,这是云朵母亲的声音。
我们也同时辨识出,屋子里出了什么事。小赵的父亲已经去世了,已经在知晓小赵shā rén被捕一事后去世了。
云朵最先情绪失控,她一跃下了车,连哭带扑进了室内,屋子里紧随其后响起惨绝人寰的哭声。
我和米中卫三下五除二卸了驴车,提着四个药筐进了屋内。
小赵家的屋子分为前屋和里屋,前屋有点类似于地球人的客厅,摆置着一张木制茶几,几张木制凳子,还放着一些木制储物箱。
我们两个将药筐放到前屋的地上之后便掀起卷帘进了里屋。
里屋不大,只有十几平米,一张偌大的床炕占据了整个里屋的三分之二。床炕上,小赵的父亲焦虑满面的躺着,人虽然已经死了,却依旧没有得到安宁的垂怜。
地上,云朵母女正在相拥而泣,养父和米中卫的父亲神色凝重的站在一侧。
看到这一幕,我真不知道该做什么!
想到小赵的父亲这条鲜活的生命已经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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