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会将米中卫安排在上好的单人病房。
也知道,对方之所以会重视我们,无非不就是看上了我们手中的狮虎兽和巨型蜈蚣?
其实,我也很愿意和对方成交,只要对方给的价钱合适。
见我们进来,原本躺在病床上的米中卫坐了起来,我急忙跑过去将枕头垫到对方腰下。
对方很虚弱,脸色苍白,唇瓣干裂,眼神疲倦,能够看得出来不久前才经历过生死大劫。
索性,已经无大碍,不然要我如何面对她父亲?
对方强忍着冲我笑了笑,又将一只手搭在我手上,冲我嘱咐道:“恒源药店的大掌柜是个好心人,当时我受伤出了药林,由于伤的太重,身上又没有钱,连走了数家药店,没有一家原意接收我这个病人,好似我注定回天无力,必死无疑。只有恒源药店的大掌柜,说是救人一命盛造七级浮屠,医者就是要行医救人,否则当医师开药店做什么?难道是准备给那些健康无恙的人救治?”
她的身体很虚弱,说话很吃力,我想要劝她不要再消耗气力了,还说我已经知道她要表达什么,绝对不会忤逆她的意思。
可是,她明显不放心,非要坚持说完。
大口大口喘息了一番,吃力的冲我笑着说道:“我已经吃了上好的人参,已无大碍,休息几个小时,就会痊愈,”话到这里,像似想到了什么,激动的泪流满脸,泣不成声,“你知道吗?他先后给我服用了两支人参,”她竖着两根手指说道,“一支是普通的,我服用之后效果不明显,他便力排众议将展示厅上那只最大的熬了给我服用,要知道那支人参可是他们药店的镇店之宝,”话到这里,越发激动,握着我的手说:“张大哥,这份恩情,我不能不报,不如就将那只红头蜈蚣给他们吧?”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何况,对方给我们的可不是滴水之恩,而是一条命的恩情。
再说,蜈蚣虽然珍贵,可和米中卫相比,却是有价之物。
何况,这只蜈蚣本来就是米中卫捕捉的,既然中卫想要将其赠送给恒源药店的大掌柜,我又有什么不同意的?
可是,我们的话被一旁的小赵听见了,其梗着脖子,别着脸,撅着嘴,闷气沉沉嘟囔道:“虽说米中卫受了伤,可是捕捉到蜈蚣的也不是她一个人,我也有付出,凭什么她有独断的权利?”
提防小赵的怨言给中卫增添心理负担,我赶紧站起身来,拉着小赵到了门外。
虽然知道他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怒气还是不打一处而来,我气冲冲埋怨道:“小赵,都多大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就算真有怨言,也不该当着米中卫的面说吧,她刚刚才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被你这样一气,再着急上火,怎么办?有事,你可以跟我说,我带你去商量。”
小赵也意识到自己错了,低着头,歉疚的说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话到嘴边只见吐出来罢了,我又不是文人,也不懂得咬文嚼字,舞文弄墨。”
我说,“好了好了,这也不怪你,算了,以后注意点就是。”
语毕,我便转身要回病房,可是小赵猛地拉住了我的胳膊肘。
他满目疮伤的看着我,那双眼睛叫我不敢直视,里面传达着太大叫人心碎的信息。
他就那样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冲我一五一十的解释道:“张大哥,我已经二十多了,到了娶妻生子的时候了,可是我家的情况你也了解。现在,我就指望这只蜈蚣能卖个好价钱,好让我盖栋房,建一个药铺,娶妻生子。你们可以不在乎这点钱,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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