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的飞剑不也是,飞起来比平时大多少,你常师父的叶舟也一样,平时看起来就跟小孩玩具似的。你要是想先搞把刀啊剑啊飞飞我倒是可以把信刃给你改一下。话说我给你的新鞭子你倒是当腰带系上了,不错嘛,够聪明的,比软剑看起来顺眼多了。回头给你统一改改,想要什么加什么,反正咱俩有钱了!”
江扶摇谢过段执琅,忽然想起,还有一把锤子孤零零的躺在他长命锁里,也是可怜。
“我还有把锤子”
“没错,咱炼器的除了炉子就是要锤子等会,你说你有一把?上次买来的那个破烂?那玩意耐得住火烧吗?可别化了?”
江扶摇掏出七星锤,它还是刚买回来的模样,黑漆漆一团,除了锤柄多七个眼之外什么特别之处都没有。
段执琅接过来用指甲一弹,半点声息也没有。
“这是乌晶刚?还是墨透银?反正不是玄铁,色挺正,你拿火烧过?”
“烧过,半点事都没有。”
“你注入灵气,看看有用没。”
江扶摇心道从前注入过也没什么反应变大了?
“对着这把剑,敲一锤!”
“叮!”
本来就是破剑,如今断成两截。
“行,你拿着用吧。大不了上佳士得给你寻个好的。”
远远的,二人好像看见几个白影子,这山树木不多,但是雾气蒙蒙遮挡视线。
“那些是顾师姑他们!”
“走!”
只见那个中年女子单膝跪地,肩上一长道伤口,地上一些零星的闪烁碎片,顾惜二人带着两个孩子,给一群红衣人团团围住。
一见他二人,几个红衣人转身就走。
只听见顾惜喝道:“一群没胆的腌臜东西,见人来了就跑,方才欺我几人人少就想着杀人夺宝。你们的胆子和良心一起被狗吃了!”
段执琅一剑西来刺穿一人膝盖骨。
“西董派的?好山好水养的好狗,不错不错,欺负女人欺负得很自在嘛!破!”
一阵柳叶刀自段执琅袖中飞出,刺入几个想逃的人后背。
谁知那几个人全然不顾,兀自架起飞剑跑了。
顾惜一把拉住正要追赶的段执琅说:“别追了,你走了我们还不知道遇见什么东西。咱们先给宁师姐看看伤!”
“那群狗贼抢去了什么东西没有?”
顾惜摇摇头,但是疗伤的手仍在颤抖。
半跪在地的宁白眉换了个姿势,一屁股坐在地上,道:“几个孩子都没事,还是那群人见财起意,好在东西已经给音音吃了,没叫他们抢走,就是纵水莲台给磕了一道,回门里要修”
“先别管东西了,人要紧,你怎么样?”段执琅提了一脚地上的人,他因为给他同门抛下了,如今像条死狗一样的趴着,拼命降低存在感。
“我不要紧,当时大意,给两个躲在雾里的阴了一刀,不过他们也没有讨到好,死了两个,顾惜骂的凶,也只是心里气愤而已。”
“这狗东西,怎么办?就地杀了吧,谁知道是咱们干的。”段执琅说完一刀剁了他脖子,半个字卡在他喉咙里,做了倒霉鬼。
“刚刚他好像还有什么要说的”
“管他做甚,无非是求饶狠话之类的,看他这副衰样也不是什么人缘好的。年延那小子呢?我记得他来了吧,就你们几个,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年延他”
“算了,我送你们去罗长老那,他比那小子靠得住,行之也在那,孩子也有伴!”
段执琅自顾自的说着,顾惜两个也没有反对。沈音虽然身份高,可也从来没有见过这阵仗,如今拉着苏菀林的袖子偷偷抹了一回眼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