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忘了,他本来就是将星,一生只为一件事也只做一件事,就是战争。
夜风凛凛,城楼明灯高悬。借着灯火向下看,赵敏单人独骑正仰头向上观望。看见我,脸上露出笑容。
“让她进来。”我说。
菜色清新,酒香四溢,两个曾是朋友又是情敌,现在也搞不清楚是敌是友的女人,俱怀豪情,连干三杯。
喝了酒,自然少不了缅怀往事。
“记得刚见你时,你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不知不觉已经长大了。”我望着她清秀的面容说。数日不见她明显消瘦,这是个适合减肥的季节。
“其实当时我已经十八岁。”她有点不好意思。“十五岁的小姑娘,似乎更能取信于人。”
怔忡之后,我苦笑:“连这个也骗我?”
她微微一笑说:“现在樱哥儿该知道,我是天生的骗徒罢。”
我大笑:“那么这次来,打算骗我什么呢?”
她脸上的笑意加深,忽然神秘兮兮地反问我:“想不想知道最大的欺骗是什么?”
我诧异地反手指自己:“我?”
她点点头。
我笑说:“我想对于女人来说,最大的欺骗莫过于感情的欺骗。你骗了我的感情么?幸好我不是。”
“是什么?”她不解地问。
“龙阳之癖。”这下总听懂了吧。
赵敏失笑。好半晌说:“若樱哥儿你是男子,或许我会喜欢上你。”
“呜,你还是不要喜欢我的好。”我大摇其头。“我这个人,平时没什么,绝情起来比灭绝师太还绝,不好托付终身的。”
“所以你索性绝情到底,回来做刘彻的皇后?”她的话锋一下子锐利起来。“你想报复他?”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我们今天只谈友情好不好?其它的事我不想提。”我正夹起食物,一霎时没了胃口。“如果你来是另有目的,对不起,这杯酒,就当是我送客。”拿起酒盏一饮而尽。
赵敏怔怔地看着我,眼圈儿一红,似乎有满腹委屈无处发泄,给自己倒了盏酒,一股脑儿吞下肚去。看她拿酒盏的姿势,似乎老喝酒的样子。
“我有话说。”她说。
“话在酒中。”我说。
于是两个人都不说话,你一盏我一盏地喝酒,酒是米酒,本不醉人,喝多了也只是脸孔红一些,眼神朦胧一些。
“我回去了。”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我却听得明白,心里开始不舒服。
“我钦佩你。”又是一句,我照样听得明白,却更不舒服。
“也可怜你。”虽然刺耳,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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