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啪”狠狠给我一嘴巴,漂亮的脸透着可怕的青色,几乎是狰狞的表情叫道:“住口,不准你再对我师父不敬。”
这一巴掌这个痛啊,脑袋“嗡嗡”直响,估计脸都肿了。
你奶奶的,我几时受过这种气?
当初刘城璧给我一耳光,立刻就双倍奉还,可现在双手双脚被缚,想打打不来只能暴跳如雷外加骂人:“我靠!你神经病!香蕉你个巴辣,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活该你被人利用一辈子活在黑暗中见不得天日,有种放开我咱俩单挑!”
我这一开骂打外边就冲进俩当兵的来,及时地架住我,我挣扎我叫骂我气出了一身汗,还是碰不着扶雍半根汗毛儿。
扶雍象看耍猴戏一样看着我,我忽然静了下来,然后轻声笑了。
“你笑什么?”扶雍的眼神中有杀气。
“没什么。”我笑得渐渐大声。“我只是忽然想到,象猴子一样给人耍的其实并不是我,而是你,你就是那只大猴子,超大的一只傻猴子,不断地窜上跳下戏耍给人看。很可惜呀,观众却只有一位,就是你的师c父!不过就算你耍得再好,也永远得不到他的鼓掌。”
扶雍缓缓走到我面前,我清楚地看见他的眼皮在跳,眼睛里有火在烧。
“三十鞭子,给我狠狠地打!”他轻轻地说。
“先生是想打谁呢?”
一张英俊的脸及时出现了,笑得贼兮兮的,正是老刘家那傻小子。
我立刻见风使舵我挑拨离间我:“当然是想打我了,因为我揭穿他的老底所以他恼羞成怒。刘公子,你可知道当初是谁解了我身上你————下的蛊毒,然后又瞒着你重新在我身上下————他下的蛊毒,弄得你颜面尽失狼狈不堪?就是你面前这位辟c谷c神c医!他剽窃你的专利,你有权告他侵犯知识产权!”
虽然话说得不古不今,但想听明白还是绰绰有余。
刘城璧愣愣地望向扶雍,扶雍从容返身坐回他雪白的羊毛毯上,伸出一根手指状甚优雅地指着我说:“这女人是个祸水,我劝你小心为上。”
“就算我是祸水,最多也就祸害一下刘城璧,怎么也比不上你这狼子野心家。”气愤之余我口不择言,扭头对刘城璧说:“你也小心点,当心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扶着两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士兵向前挪了几步,回头见刘城璧还在发呆,喊了一嗓子道:“还不走吗?呆在这儿多一分钟都觉得晦气。”
以为还会被关进临时监牢,谁知刘城璧居然把我带进了他自己的帐篷,真是才离虎穴,又进狼窝。
可现在的我真的再没有力气跟他周旋了,一天一夜一上午,斗智斗勇斗狠,我只想洗澡睡觉。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一屁股坐到地上,有气无力地对着满腔“热情”准备修理我的刘城璧。“现在没力气,明天再跟你玩儿,两件事,洗澡,睡觉,要就答应,要就滚蛋。”
结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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