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招手,于是韩嫣上前,在皇帝耳边耳语一番,说什么当然听不到。
连我都瞒着,到底是谁呢?
我凝神思想着,刘城璧身边出了朝廷的卧底,而这个人刘彻并不知道,却为韩嫣所信赖是谁呢?难道是他?
身边的人提醒我:“洛大人,陛下叫您呢。”
“嘎?”我扭头看他,刘彻若有所思地望着我,说:“立刻回京。”
我愣住了:“我?我,就不跟陛下一起走了。”跟晏七行还有约哪,相约四方镇,不见不散。
刘彻的脸色有点难看,眼神儿也开始凌厉起来,似乎在压抑怒气。真要命,又不是才知道我跟晏七行的关系,干什么跟我摆这幅表情?
韩嫣见势不妙,忙向我挤眼,口里说道:“你不走,难道要留在四方镇与一镇的孤魂野鬼同住吗?况且你身中蛊毒行动不便,要如何过活?”
我顿时哑然,张了张口勉强说:“我那个我跟晏七行约在这儿见面。”声音越说越低,几近于无,真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韩嫣小心地瞄了瞄刘彻的脸,替我想了个办法说:“不如留个人在此等候晏大人,然后至长安相见岂不更好?”
“当然不好,我跟他约好了不见不散。我可是守诺言的人呢。”
去长安?是非人到了是非地,麻烦多了去了,说什么都不能去。我要等晏七行,跟他一起找刘城璧算账去。
刘彻冷冷地命令道:“将洛樱抬上安车,即刻起驾。”
大队人马沿着官道驰骋,每到一处驿站即换马换车,一日三餐都在路上吃,就这样披星戴月片刻不停直奔长安。
一路上,韩嫣担心刘城璧的人马得知皇帝未死半路偷袭,而夙夜匪懈,我却不以为然。
这次行动他们出动千余人马,一千多人无番无号,不可能公然行军,只能化整为零在四方镇集结。剿杀皇帝的行动失败,他们血洗四方镇shā rén藏尸,无非担心消息外泄引来官府注意使自己处于不利局面,想在最短时间内找到刘彻,结果当然是没找到,于是一击不成便全身而退。即使事后得知刘彻行踪,但先机已失,千余人三十几支枪,对抗大汉以纪律严明战斗力超强闻名的三千余细柳铁军,无疑以卵击石。以刘城璧的精明,绝对不会做这种蠢事。
果然,韩嫣的担心是多余的,一路无事,我的担心反倒成为了事实。
五天后,离长安尚有两日路程,信使快马来报:淮南王刘安c衡山王刘赐尽杀汉廷所派官吏,于封国内同时起兵谋反了。
刘彻并未太多震惊,这事已在我们意料之中,我们更加快了返京的速度。
第七天黄昏,重返长安。
庄严高耸的未央宫被沉沉的暮色笼罩着,空气里飘浮着紧张与不安的讯息,使得气压超低,让人喘不过气来。没有更多的感触,也来不及思想。在众多官兵前呼后拥下刚踏进未央宫阙的刘彻与坐在软轿上的我,迎接我们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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