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皇帝的材料乐在其中,也总有疲惫的时候,帝王风光的背后,是难掩的案牍之劳c心力之悴。
他那超越同龄人的成熟果断,是由无数政 治 斗 争积累下来的,可敬,但是也可怜
刘彻的视线落到我身上,微一蹙眉,抬手从身上的外衣上“嘶”,撕下块布条,将我受伤的头部包扎起来,包扎得很细心。
他哪儿知道这点小伤对我根本不算什么。低头任由他,心里又酸又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ěi nu,脾气坏又不识抬举,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心里想着嘴上却说起正事儿:“陛下,你猜他们掩藏尸体有什么目的?”
刘彻打好结,说:“他们想留下继续寻找我们,只得将尸体处理干净,否则一旦被人发现会招惹麻烦。”
他想的倒跟我不谋而合。
“那就糟了。”我说。“如果是这样,早晚他们会想到井底,到时候把全镇的井都重新搜索一遍,你我就插翅难飞了。”
“所以乘他们尚未想到,我们要想法子上去。”说着,刘彻站起来,站在尸体之上,仔细打量着滑溜溜的井壁,衡量着井口的高度,然后说了句:“试一下吧。”这井的圆径大约二到三米左右,刘彻长手长脚,双手扶壁低哼一声两腿用力上跳,整个人呈x形状,撑在井壁上,可撑不到三秒,“吱溜”滑了下来。
我苦笑,如果换了晏七行,这事根本不成问题,刘彻虽有些功夫,但是太肤浅了,跟晏七行没法比。
唉,我也不懂什么“梯云纵”c“开碑裂石”之类的功夫,否则现场传授说不定还有指望。
“这样子不行的。”我说。挣扎着想起来,却力不从心,只得坐回去。“就算上得去,那石头那么重,根本不可能推得开。”
刘彻说:“但有一线生机,也须一试。”
我无奈地叹道:“如果我好好的,合我们二人的力量,也许还有可能。刘城璧这个王八蛋,都是他害的。”顺便骂了一句。
“天无绝人之路,一定有办法。”刘彻望着井上的石磨喃喃地说。
我想了一百遍,结果是——没办法!
除非我们走运,外面来了救兵,再除非我忽然奇迹般地复原,还有一点希望。可是这二者都不可能,所以根本没办法。
刘彻不死心,从怀中摸出把短刀来,借着石孔透入的光线一晃,我“咦”了一声,那把刀的造型居然跟我那把瑞士短刀一模一样。
刘彻说道:“是照你那把造作的。”
运足了腕力,将短刀插入井壁的石缝中。我拿出自己那一把递给他,说不定他真可能想出办法来。
插在井壁的两把刀成了借梯,刘彻站在刀柄上,手足可够得着石磨,他双手托住石磨运了运气,全力一顶,石磨纹丝没动;再顶,还是不动,又顶,那把复制品短刀再也抵受不住这么大的压力,当场折断,刘彻“咻”地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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