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晏七行呢?”
又是沉默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每过一秒,只会增加饥饿所带来的痛苦。我们终于发现,如果不说话转移注意力,我们几乎无法再忍受下去。真的会丧失理智做出禽兽才做的事。
所以我们开始交谈,虽然没有力气,虽然渴得要命,我们不停地说话,天南海北c古今中外c天文地理c文学诗歌。再加上趣味秩事,又一天又这样渡过。
第五天
刘彻开始扯着脖子喊:“来人,朕是大汉天子,有没有人?”
在密闭的井里,那声音震得人耳朵“翁翁”响。
上头自然没有回应。他们,应该已经离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中蛊的原因,我发现自己的抵抗力远不如从前,甚至比不上穿越之前。在组织里进行魔鬼训练时,曾有七天未进水米的记录。但如今不过五天,我已经一脚迈进死亡的大门。
“不要喊了。”我喊着,觉得自己的声音很大,其实不过是虚弱的shēn y,用力之后顿时眼前发昏,黑暗瞬间将我淹没。
昏过去又醒过来,觉得唇边咸咸的,刘彻在效法我割腕取血。
“给我水。”我连推开他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央求他。
刘彻好像没听见,说:“快喝,别浪费了。”
血顺着手腕往外流,本能驱使我大大地吸 吮 了几口,然后我闭上干裂的嘴唇说什么不肯再喝。
这样就够了,君臣之交朋友之谊爱慕之情管它什么都好,单凭危难中相濡以沫的情义,就比什么都宝贵。
忽然有一丝遗憾,如果他是晏七行就好了,就可以为我们跨越时空的爱情画上最美的句号。
可是,幸好他不是晏七行,我希望他好好地活着,这样我死后,这世上至少还有一个人会想念我,否则不是太可怜了吗?
“不要想念他。”刘彻含着自己的手腕,含混不清地说。
“我就要死了。”我昏昏沉沉地提醒他。
“我们不会死。”刘彻再次强调。
他还真对自己“上天之子”的身份有信心,而且他的精神比我好太多了,奇怪!
可是,他干吗含着自己的手腕不松口?
我的意识不太能集中,一个问题突如其来地冒了出来,使我头脑一时间清楚了不少。
“陛下,问你件事儿。”那是个一直萦绕心头的疑问。“那个和田玉,在匈奴碎掉的那个,是真的吗?”
刘彻明显一怔,半天没说话。
“陛下,我快死了,这最后一个心愿,难道你都不能成全吗?”一口气没上来,我剧烈地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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