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算不是更大吗?就算刘安没脑袋,刘城壁跟那个神秘的丹心墀主人可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这么大的事应该更谨慎才对想不通啊想不通。”
刘彻说:“兹事体大,待我们上去再议不迟。”
接下来的一天时间里,我们开始想办法,幻想着那些武侠小说里的情节,或者这井里还有什么没有发现的密道通向外边,可惜现实中没有那些戏剧性的奇迹。连那些被我们连累无辜丧命的村民们的尸体都利用上了,但是还是无法出去。
开始时,外面还有些脚步声,到了晚上,就静悄悄的毫无声息了。
虽然是夏日,但井水的寒气却愈来愈重,到了夜里,我们必须相互拥抱才能抵抗寒冷。但也因为这样,井底的尸体腐烂的不会那么快,反而使我们的景况不至于更糟。
经过一天两夜的折腾,体力严重透支,但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是饥饿的滋味,腹鸣之后,就是胃痛,接着无力感一点点地侵袭着身体的每一部分。
困在井底的第三天,上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怀疑他们是否已经扩散撤军,也想过喊几嗓子找人救命,又担心还有他们的人在,自寻死路,于是作罢。
饥肠辘辘的我们终于开始饮用浸泡着尸体的井水,顾不得人性尊严,顾不得污染卫生,更顾不得心理反应,生死关头,人的求生意志占据了一切。但奇怪的是越喝就越饿,身体仿佛变成一个无底的深坑,空洞得令人痛苦难挨,但胃却肿胀得难受。最令人尴尬的是生理问题,水喝多了就要解决身体排泄物的问题吧,这个时候人的羞耻感已经降到最底,只剩下本能了,无论是皇帝还是女人。刘彻是男人,还可以对着井壁中的暗洞来办这个这个事儿,我就惨了,只能就地解决,最后这个井底一井三用,卧室兼厨房兼卫生间。
于是问题又来了,做了卫生间之后,这井水还能喝吗?
我是不肯喝的,刘彻更不肯喝,所以会不会死在这里有没有可能获救?这个已经不再成为问题,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再撑过一小时?如何再撑过一天?
“陛下?”
第四天上午,阳光从孔隙中静静地投射向我们,我有气无力地唤着,没反应。我轻轻一推,还是没反应。原来是饿晕了。
我拼着最后的力量,用短刀划破了手腕,就是破口送到他嘴边,同时用刀柄狠敲他的脑壳。
刘彻动了动,还是迷迷糊糊的,本能地吸吮着如同婴儿,尝到了鲜血的味道后,一下清醒过来:“你做什么?”声音嘶哑难听。
我扯动着干巴巴的嘴唇挤出丝笑意说:“据科学考证,女人的生命力比男人强,不吃不喝的情况下,女人能活七天或者更久,而男人只有五天。”
刘彻呆呆看着我手腕上的血,那血殷红殷红的,缓缓地流淌。我急着说:“喂,快点喝呀,别浪费了。”
刘彻拿过我手中的短刀,割下自己的衣袖,扎住流血的伤口。
“死有何惧?”他脸色憔悴,神态却极为平静。“与你同死,是朕之大幸。”
“我可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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