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声呼哨,一辆马车奔驰而来,停到我身边。
“上车。”刘城璧死死盯着我。
“我去收拾几件衣服。”我拖着时间,大脑急速旋转,却想不到办法。
刘城璧看破了我的心思,一摆头,一个手下拿了包裹过来说:“已经为夫人收拾停当。”
我的眼皮在跳:“我要拿我的琴。”
另一名手下提着吉它走来,放到车上。
我竖眉大叫道:“我还要我的松鼠!”
装松鼠的笼子适时递到面前。
我怒不可遏地吼道:“我还有东西要带走。”
刘城璧又摆手,有人拿了火把过来。
“我不要”正想说我不要火把,那人已经将火把抛出去。
火着起来,我的家,我跟晏七行的家,转眼变成了火窑。火光熊熊,仿若焚烧的一个梦。我痴痴地站着,眼睁睁看着我的梦渐渐化为灰烬。
“上车!”刘城璧冷冷地命令道。
我一动不动。
“上车!”刘城璧提高了嗓门。
我握紧手中剑,返身用力刺出去!
这是最后的方法。
剑,“呛啷”掉到地上,我,手脚一软,扑倒在地。
倒下之前,看见刘城璧吃惊的眼神——他手中的枪不知怎么,划了道漂亮的抛物线,飞了出去。
晏七行如神兵天降,凌空夺过枪械,落地!转身!动若脱兔,枪口对准了刘城璧。
“老公好帅!”我又惊又喜,趴在地上大声叫好。
看到主人被劫制,手下人等一部分“呼啦”围过去,另有几人则快速奔向我,意图非常明确。
手指一勾,“砰”的枪响,激起刘城璧脚前尘土飞扬。晏七行神情冷暗,厉声道:“谁敢妄动,我先杀了他。”
那些人果然不敢乱动,只好呆呆望着他们的主子。刘城璧持枪的右手肿起老高,脸色铁青,咬着牙一语不发。
“能不能动?”他关切地向我询问。
我试着撑起身体,吃力地说:“可以。”
晏七行目露寒光,冲着刘城璧冷冷说道:“交出人偶,解除我夫人身上的蛊毒。”
“夫人?!”刘城璧“嘿嘿”地笑了出来,居然老老实实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制的小人偶,随手一抛,丢在尘埃中。
我盯着地上那个小小的人形偶,有头有手有脚,但是身上并没有扶雍说过的“针钉”或其它异常情形。
“假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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