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事,脸微微有些发热。晏七行警觉地审视着我,双手抱臂又想说话。
“放心,我真的没事,我跟他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赶紧安抚他,男人的想象力一旦泛滥起来也会很可怕的。(当然女人更可怕些)
两个大眼瞪小眼互望了半晌,理直气不壮的我面对怒气不息的他先败下阵来,泄气地说:“好吧我承认,有些事是有一点点失控,不过也没那么糟。总之我跟你保证,我,从上到下很完璧完整无缺。”
差点说出完璧归赵来。
可是,我跟他的关系好像还没到这个程度吧?他干吗发这么大的火?而我又干吗要解释?
晏七行定定地望着我,忽然微笑了。这个前后反差太从,我给他笑得发毛,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弯腰掰下一块兔腿肉递给我说:“吃吧。”我愣愣地接过来咬一口以示顺从。唉,自从被催眠下蛊之后,我不仅应变能力大不如前,连思考能力也下降了不少,不然怎么搞不懂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他拉起我一只“空闲”的手,微笑道:“你肯解释,我很高兴。”
我恍然大悟。
瞪着那只拉着我的手的手,不由心生感慨:哎,男人心,海底针。
接下来的时间,晏七行一直保持着微笑,看来心情不错,心情差的那个是我。
“如果没有录音笔,会怎样?”他问
这是个问题。
老实说一觉醒来,从前的记忆的确是丧失了一半,比如入朝作官,刘彻卫青晏七行等等等等,就算有些残存,也非常的模糊和不确定;但还有另一半则非常清晰地存留着,全部是某些地方被更改了的有关“西域”的记忆,自然也包括一些先进技术,以及对刘璧更深刻的人造记忆。如果不出这差子,凭我的意志力,就算一时半刻被蒙蔽,但还是有回弹的可能,只是可能性大或小的问题了。
我说:“从前我受过些特殊的训练,相信短时间内,他的催眠术不能把我怎么样,即便有意外,只要一点外来的触媒也会唤醒我的记忆,叫他功亏一篑。”
晏七行说:“故此你打算将计就计随他前往寿春,可知这样做非常之危险?”
我叹了口气说:“这不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吗?我,卫青,现在都成了朝廷钦犯了,不想办法洗脱罪名,这辈子都不会安生。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些话,摆明是告诉你我没事让你放心,先放过我们以后再相机行事,谁知你不肯听我的,白白失掉了个大好良机。”
晏七行哼了一声说:“我倒以为这是我生平所做最正确的决定。”
略作沉吟,他坐过来关切地问:“那小子在你身上所下的蛊毒,如今可解了吗?”
“我也不确定。”我有些犯愁,如今没解,将来可有得我受得了。“不过我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好却是真的。算了,不说这些,说说你吧,不是去淮阴了吗?”
原来当日晏七行离开长安后去淮阴的半途,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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