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刀,这刀我慌乱四顾,牙齿“咯咯”打颤这刀,什么时候插上去的?
刘彻俯身拔出它,持刀指向我:“普天之下,此刀除你之外何人能有?你还有何话说?”
我指手指,吃力地指着短刀,混沌的脑袋里所有的细胞似乎都纠结在一处,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说,为何杀她?为何害死朕未出世的孩儿?”刘彻指着我,步步逼近,声音从齿缝中间挤出来,透着强烈的恨意。
“不是我,不是我!”我惊惶失措,连连后退,用尽全身的力量挥舞着手臂。
刘彻不容我分辨,愤怒熊熊焚烧如火山迸发:“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认罪?朕对你不够好吗?洛樱,你怎会如此狠毒?如此丧心病狂?”
失去了理智的刘彻逼到我面前,手忽然向前一送
我觉得身上某一处一凉,本能地伸手去捂,热乎乎c湿漉漉c红艳艳的,是血,我的血。
张开手,我愕然瞪着一手的鲜红,低头看见那把瑞士短刀,现在正插在我的小腹上,插得很深,很深。
我抬头望着刘彻,他似乎也惊呆了,好像这一刀根本不是他捅的,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恐惧。
痛楚立刻传遍全身。
血“泊泊”地流着,陪同流下的,还有我的眼泪。
刘彻,他是真的想杀我
我踉跄后退,我抬手拔刀,刀锋慢慢地从肉丝中抽出,剧痛之后,大脑一片清澄。我听见自己声音异常清晰地响起:“人不是我杀的,药不是我下的,你信,一个月之内我必定将真凶带到你面前;你不信,只要说一句话,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说着,刀尖顶到自己的喉咙处,一任小腹伤口鲜血直流,只是安静地盯着刘彻地表情。
“抓住她。”有人喊道。立刻,侍卫们一拥而上,将我团团围住。
我瞪着刘彻,刘彻不语,咬了咬牙,我举起手中短刀,狠狠向着自己的胸口扎了下去
“住手!”一声厉叱,短刀离我心脏不过半寸,非常及时地停住。
刘彻脸色苍白,黑色的眼眸充满阴翳,绷紧的下巴和紧锁的眉锋,充分流露出他的大脑正处于急速思索的状态。
侍卫们凝结了动作,而短刀依旧离我心脏不过半寸。一切都悬在半空,等待着指令。
刘彻,他终于果决地一摆手,声音低沉:“让她走。”
我带伤离开未央宫。
伤口很痛,但我的心更痛。
这几年来的相处,就算没有爱情也有感情,虽然有些复杂,也算是很深厚的感情了。想想看,我的人生中可以称得上重要的人就那么几个,远的是肖炯,其余的全在汉朝了。除了晏七行卫青,就只有刘彻。
一直以来,仗着他对我那份特殊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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